柳清歌被拖进一间牢室放在地上,他浑身灵力被封住,全身又被捆仙锁绑住,抬头看到正对面,一个老者四肢都被铁铐拴在身后的石壁上。
随着脚步声,柳清歌转头看到,人面如冠玉,玄衣黑袍的洛冰河
洛冰河微笑:“柳清歌,我带你看点有意思的”
老宫主看到洛冰河说道:“洛冰河,枉我收留你,照顾你,你竟然如此对我?”
洛冰河冷笑道“照顾我?收留我?”
老宫主道:"你到底要干嘛?"
洛冰河悠悠抬眼,“别急啊老宫主,咱们算算账。”
老宫主微觉不对劲。
洛冰河走近说道“算算我师尊的和我父母的账”说着眸中射出森冷寒光,猛一抬手,老宫主登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艰难仰头,面色又红又紫。
老宫主被掐住脖子,艰难说道:"什么你父母?你师尊?"
洛冰河继续发狠道:"先来算算我师尊的账,秋海棠是不是你找来的?"
“秋海棠……是我找来的。”他看着洛冰河的俊脸说道。他陡然狰狞了脸道“你眼里只有你那个师尊,我对你那么好,你都不肯叫我一声师尊!”
他艰难凑近,盯着洛冰河,眼睛发亮,“你长得真美,尤其是冷着脸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真像夕颜啊!可惜你们都不听话,都不听话,都要跟别人跑。"
听到这里,洛冰河确定了师尊说的话
只听一声惨叫起来,洛冰河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往外掰,随后“咔”的一声,骨头断了。老宫主冷汗直流,洛冰河浑身卷着黑气,嫌恶地一脚把他踹翻。
老宫主刚要迅速爬起来,一只脚已经压上他胸口,漆黑的靴子反射着凌凌寒光
洛冰河笑得森然,“我父母的账还没算完呢。”狠狠一踩,老宫主顿时五脏六腑移了位,几大口血喷出来。
柳清歌冷漠的看着,心想还好这一世不是沈清秋推他下去,看来接下来快轮到他被折磨了,他做好了准备。
只见洛冰河扫了眼老宫主的身体,手腕一抖,一把剑握在他掌中,这是幻花宫普通弟子通用的剑。他利落地翻转剑头,直接插进老宫主的肩膀,狠狠一切,整条右手掉下来。
受到巨创,老宫主身体自发弹出一波灵力,被洛冰河随意一拍,溃不成军。
老宫主愣了愣,旋即铺天盖地的疼痛灭顶而来,他在洛冰河靴子下剧烈扭动惨叫
柳清歌不忍再看。闭上眼睛,他想起曾经梦到的,还有系统给他看到的那些前世的沈清秋就是这么被折磨的!
洛冰河厌恶地抽回剑,“这条,是你竟敢污蔑师尊。”
血从断口汹涌地喷射出来,很快铺满地。
洛冰河狰狞道,“接下来的帐可没这么便宜了。”
他握上老宫主的右腿,斜着慢慢向上扯,老宫主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肌rou被一丝一丝撕断的声音,剧痛绵延不绝,他尖声厉嚎,石洞壁都快被他掀掉了。
老宫主眼前发黑,耳鸣尖锐,可还是听到洛冰河犹如鬼煞的声音,“勾结魔族、始乱终弃,这条,是赔我师尊的名誉。”
待慢慢撕掉大半,洛冰河猛地一把扯掉剩下残连的rou丝,老宫主登时一声凄厉的尖叫,晕了过去。
洛冰河冷冷勾起嘴角,“还早着呢”
一大桶冰水泼下去,老宫主剧烈抖了抖,哀嚎着醒来,待想起来这是哪里,顿时又连声哀叫,又细又难听,模模糊糊感觉洛冰河握上了他左臂,刹那吓得气都没了。
他虚弱道:“求你了、求你了,你想要什么,都给你、都给你!”
洛冰河邪笑,“我什么都不缺,要你什么?。”
洛冰河居高临下施舍道:“那这次就给你个痛快。”
洛冰河猛地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宫主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洛冰河扔开断手,神色冰冷,“这条,是赔我母亲被你蒙骗,还有你对我母亲的觊觎之心。”
顿了片刻,洛冰河收回踩在老宫主身上的脚,缓缓站直了。他握上老宫主最后的左腿,眼睛隐在黑暗里。
犹如魔鬼。
柳清歌耳朵听着,眼睛没睁开。内心并不惧怕,但是他知道自己可能也是这个下场。做好了准备,内心想的都是沈清秋。
老宫主看着他陡然一阵战栗蔓延全身,瞬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突然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来人!来人啊!救命!救命!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条,是赔我童年孤苦无依被人欺负!”
接着说道
“把他吊起来,随便你怎么折腾,别让他死了。”
纱华铃走进来,看着满地的残肢和血,笑道:“是,属下遵命。”
洛冰河转身对柳清歌笑道:柳清歌怎么不敢睁开眼看啊?这可是我给你Jing心准备的Jing彩呢!"
柳清歌闭目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