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七哥不会再让你涉险...你和柳师弟的道侣典礼七哥还要替你主持"岳清源的手甫一按上玄肃剑柄,木清芳便在一旁紧张地道:“掌门师兄,你闭关期间强行破关而出,对上强敌,本来就吃了大亏,现在还勉强拔剑,恐怕真的对你身体……”
岳清源面容涌起一阵翻上来的黑气,又强行压下去,勉声道:“不行也要行,当年我就没去接小九让他在秋府遭了那么多年的罪,现在我不能再让小九去魔界遭罪?”
这一番言辞,听得沈清秋胸中起伏激荡,七哥还是那么在意他,顿了顿说道:"掌门师兄你身为一派之首,这十二峰所有的弟子安危都系于你肩头,定知应该如何做出取舍。”
殿中死寂一片。岳清源脸面上一僵,握剑的手骨节泛白。沈清秋在提醒他。身为一派之首,在不利的形势之下,该如何抉择,自然不言而喻。
各峰峰主也有一样的考量。倒是宁婴婴奔了出来。她扯住沈清秋手臂,大声道:“我不同意!”
沈清秋道:“明帆,照顾好婴婴。”
宁婴婴道:“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不要人照顾!魔族妖女那时候也好,金兰城和幻花宫对立那时候也罢,总是师尊你受伤害,这次为什么又要是你?为什么每次都必须是师尊吃亏受难?”
"沈清秋,你不等柳师弟那个死傲娇回来了?他可是去给你准备聘礼去了"齐清萋不悦道
"他很在意你,你不要冲动""柳清歌"神色复杂道(渣反世界)
洛冰河绝不会是这么客客气气和你耗时间。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他懒得虚与委蛇,想要某派的任何东西,他就会采取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血洗,杀光,然后拿走。可洛冰河居然能这样有耐心耗了这么久。已经耐心到达极限,就等着沈清秋自愿跟他走。
洛冰河见沈清秋并未移动步伐,内心一阵不悦道:"漠北,动手"
漠北君上前一步,忽然道:“我已经动手很多次了。”
殿外那一堆爆炸的冰刺和坑坑洼洼的地表墙面,都是他的杰作。洛冰河道:“那就随便找个人,代你动手。”
漠北君点了点头,伸手在后一捞,捞出个畏畏缩缩的人。
他把这人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扑通一声,扔到双方中间那一大片空地上。尚清华魂飞魄散地爬起来,苍穹山众人一看他,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齐清萋刷的一下拔出佩剑,喝道:“叛徒!”
尚清华赔笑道:“齐师妹,有话好好说。不要舞刀弄剑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再温柔一点点就……”齐清萋早就一剑刺过去,怒道:“谁是你师妹!”尚清华连忙避开,往漠北君身后躲。漠北君毫不留情,一脚把他踹回来。尚清华苦着脸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别这样,让别人看咱们同门相残的笑话。”
沈清秋看着皱眉,觉得此人真是厚颜无耻的贪生怕死。不屑于和这种人同门!
齐清萋骂道:“谁跟你是同门?仙盟大会你放魔物进去,想过死伤的苍穹山派弟子是你同门?叛逃沦为魔族走狗,想过我们是你同门?今天跟这魔头打上山来,你也有脸自称同门?!”
两人你追我赶,简直是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沈清秋在一旁看着,觉得烦躁不安。
" 柳清歌"撤去加在岳清源背后的灵力,平息完毕,站起身来。乘鸾在鞘中战栗不止,嗡鸣不息。
公仪萧道:"柳前辈,你已经打了好多场了,不能再战了!"
柳清歌沉声道:“退下。”
洛冰河看他一眼,笑了笑,轻声道:“手下败将。”
他说得声音不大,可吐字清越,尾音上扬,整个大殿的人都能听到。柳清歌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电光流闪。没有什么,比“手下败将”这个词更能让百战峰峰主感到更耻辱。于是回道:"魔界杂种"
洛冰河不以为意:“是。我是杂种。整个苍穹山被一个杂种挑了,光彩吗?不止穹顶峰,余下各峰我可以一一挑遍,让世人都知道,修真界泰斗苍穹山被一个杂种杀得无还手之力,如何?”
宁婴婴凄然道:"洛冰河,是不是连清静峰,你也要一把火烧了才高兴?”
洛冰河想也没想,立即道:“当然不。”他皱眉道:“清静峰一草一木,一竹一舍,如任何人敢损毁分毫,决不轻饶。”
柳清歌鼻子里哼一声:“惺惺作态。”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突然乘鸾暴起,剑气掠过洛冰河脸颊,带得他发丝横乱。洛冰河把手放到腰间所悬的佩剑上,以牙还牙:“不自量力。”
然而,两把剑最终还是没有再次交锋。
沈清秋站在两人中央,双方剑气激荡碰撞,他左手指尖夹住乘鸾剑锋,不让"柳清歌"再进攻一寸;右手则把洛冰河已经按在心魔上的手牢牢压住,不让他出鞘。
沈清秋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还没说出这句话。洛冰河猛地反手拽住他手腕,仿佛一只冰箍牢牢套了上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