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太太口齿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
随着动作的愈来愈激烈,进出周期的缩短,两人的欢叫声逐渐忘我地大声起来。
我端着膨胀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中慢慢地回转着,然后腰身一挺,将整根送进她的体内。 「啊… 」
「我可以脱它了吗… 」我强忍着快爆炸的欲望。
她泛着红潮的双颊,微张着口唇,如水波荡漾的双乳,勾引我饥渴地要抓住她,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右手手指依次捏住她的乳尖,或五指并用地握住她的乳房;左手则在她被我肉棒撑开的狭缝中游移着,或是爱抚着阴唇,或是捏揉着性感的小丘,在在都逼使她迈向性感的顶峰。
类似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坚如磬石的阴茎顿时虚脱,瘫倒在太太柔软湿润的小穴中。有一天我和老婆在家里很无聊,于是打电话邀约几个朋友一起打牌。3男1女加我们夫妻在我家,
了,便只好又得按照约定脱了一件衣服,但这次她脱衣服的动作已稍慢了一些,好像有点不甘心
体贴的她晓得用意,配合我的前进,将双脚张开来迎接我的进入。
在一阵喝酒寒喧互相介绍后,便开始坐上牌桌。
的感觉。我心想着:管她的!愿赌服输,只要我们有得瞧就行了,也不跟她太计较。
温热感从相接的地方陆续传过来,温暖了冰冷的肉棒。
「再来~谁怕谁!」那女的也这么说着,于是大伙又打牌玩了起来。过了一会,那女的真的又输
我开始连续抽送,虽然被夹紧,但已经被爱液润滑的小穴毫无困难地任我进出,每一次我都将它送至最深处,好像是她将我吸进去一样。
那女的叫思芙,是我老婆的朋友;至于男的,有两位是和她同行结伴来的,另外一位男的则是我
刚开始,那女的竟然说输牌的要脱衣服,我们大伙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话,大家把眼光瞧向她,
我俩将任何前戏都省了,我俩彼此心中都有默契,我没进入她体内是无法消退这半年来的饥渴。
而我在经过这么多天的禁慾,虽然曾靠自慰解决了好些慾望,但总是没有和太太一起敦伦来的快活淋漓。更令人安慰的是,我持续了好几分钟,依然没有亢奋的感觉。
这时的
「好呀!谁怕谁,脱就脱嘛!」大伙一阵喧哗鼓噪之后便开始了打牌游戏。结果那女的真的输了
太太像是个初试云雨的黄花闺女,全身不自然地往后一退。
,便也按照当初的约定脱了一件外套,她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脱下了一件外套,很阿莎力。
就是这个时候了…
我收起小腹,微微退出的肉棒让我能感受她体壁给我的快感。
太太微张着口,嗯啊地发出娇喘声,双腿随着抽送而紧紧夹着我的腰。
就在我俩耽溺在一波波的来回抽送的快感时,就在我的喘息声转变成「啊… 啊… 」的嗥叫声时,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叫声从隔壁房间传来。
太太含情脉脉凝视着我,一张涨起的俏脸好嫣红,似乎在告诉我说她好满足、好幸福。
我老婆没上牌桌,她收拾着刚才大伙喝酒的瓶瓶罐罐,然后说要去洗个澡,于是只有我们三男一
她双脚夹住了我,那神秘地带壁也夹紧了我。
太太伸过手来握住了我,将包皮褪下,露出湿润的龟头以及伞部。
我抱起她,太太比我更激烈地拉下我的睡衣裤。
床铺剧烈地前后摇晃着。
她低下头要含住我,但我移开她。
深呼吸一口,放松小腹的力量,再度插进去,然后臀部一使劲,将整个肉棒没入太太的身体内。
「啊… 」太太的呻吟是清细的。
坚挺的阴茎裸露在太太的面前,露出大半的龟头在柔和的灯光下同太太的阴唇一起闪烁着欲望的光泽。
手指再度伸进去取悦她。
女坐在牌桌上,另外一人则在旁观战,准备好好厮杀一番。
右手拉着吊带,一阵一阵地向上拉起,丝绸摩擦她的大腿深侧。
一脸怀疑的表情。那女的又看着我们,又说了一次输牌的要脱衣服,我们才确定没听错。
「今天可以好好地做爱了。」我在心中乐着盘算。
阴毛看起来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的朋友,叫阿冕,阿冕则是在旁观战助阵。
我拉开她的内裤,濡湿的下体鲜红地像一朵绽放的玫瑰一样。
强烈的快感使她不由地往上挺起腹部。
似乎没有任何一种姿势能在短时间满足我俩,因此我不断地变换着,或是托住她的左腿,以跪立的姿势和她交合,或是抓着盈白的嫩臀从背后进入,或是侧躺着撑开她的双腿进入。
「啊… 」她裸露着胴体,风情万种地扭动着身躯。
「啊… 嗯… 抱… 抱我… 」太太梦呓般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