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几不可闻的一小声呻卍yin,听在蓝忘机耳际,却仿若世间最美的韵律。白衣染血的仙君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双臂将人环在身前的守护姿势,直到那人脉息逐渐平稳,呼吸不再促急。蓝忘机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强行压抑通红酸胀的眼眶,不让水雾聚集,却再也无力遏制汩汩上涌的咸腥,唇角漫出的血渍集滴成线,无止无休。
魏无羡被冷汗晕染的眼睫噗噜噜地闪动,在睁开眼眸之前,触感先行恢复。温热的身体与紧箍的双臂,他这是被人搂在怀里?魏无羡被这荒诞诡异的感觉搅得一头雾水,闭着眼逡巡一圈,实在想象不出如何会出现这样一个人。江澄?金凌?蓝忘机?……不可能,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挣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皮,几个来回才适应眼前的光影。蓦地,适才的困惑已无心顾及,目之所及的景象震撼到几乎一下子将他打落回上辈子里。那个一尘不染的冰冷仙君,那张绝美绝情的清丽面庞,此时如被失手打碎的Jing美瓷器,血腥而狼狈。
魏无羡无力思考,手忙脚乱地挥衣袖堵上近在咫尺渗血的口角。为何心慌得无处安放,双唇像被下了禁言说不出话来?眼中水汽弥漫遮了视线,所以他一定是看错了,如此窘迫境状的含光君,眸中怎会蕴着微亮的光?
一个徒劳地输着灵力,一个无力地堵着渗血,仿佛天地万物周边人群皆化虚幻,世间除了眼前人,再无一草一木一霜一雪。
忽地,魏无羡感到身前的躯体颤抖到脱力,就要抱着他向前倒去,却在最后一刻用尽残余的气力后仰,两个人的重量一齐砸在坚硬的地面上。魏无羡脑袋紧紧贴在蓝忘机胸膛,那人失去意识前唇角微动,魏无羡几乎靠心灵感应来分辨,近乎祈求的两个字:“别走。”
第二章
终于把这个坑开了,慢更。
全是私设和OOC,写着玩,您也看着玩。
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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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别走。”
魏无羡来不及去体味自己到底有没有听错,就被一拥而上的蓝氏弟子七手八脚地拽到一旁。
“含光君,含光君……”蓝景仪的呼喊全是哭腔。
“怎么办啊,思追,怎么办?”一众披麻戴孝的少年全都转头看向蓝思追。
少年略修医道,稳了稳心神,给蓝忘机喂了一颗不知是何作用的仙丹,又探了探脉,紧锁眉头道:“似乎情况不大好,先下山就近找个客栈,来不及回云深,我即刻就给宗主和医首传讯。”
“啊?如何,怎么,不好法?不会,要命吧?”蓝景仪吓得连不上完整的话,旁边几个胆小点儿的直接哭了出来。
蓝氏子弟,惊慌归惊慌,该做的事还是分毫不差。一路人马护送蓝忘机到山下寻客栈,一路去迎泽芜君,居然还记得留下两个善后。这善后,一是拜别江澄,二就是处理他。
留下来的小弟子年岁不大,也不知该如何安置这位疯疯癫癫的“莫公子”。其中一个试探道:“这位公子,您是要……”
魏无羡瞅了对面脸如锅底的江澄一眼,生怕孩子说出“离开”两个字。赶紧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扯住蓝家弟子衣袖,哭天抹泪道:“你们家含光君说了不让我走,他醒了若是看不到我,你们可就惨啦。”
蓝家的孩子哪见过这种阵仗,登时手忙脚乱地将人扶起。被魏无羡扯着衣襟,在江澄反应过来之前,逃下山去。
江宗主保持着一击即中,随后僵立原地的姿势,直到该走的都走了,仍是一动未动。
金凌实在熬不住,埋怨了一句:“舅舅,你还不走,等菜呢?”
江澄仿佛被叫回了魂,一巴掌砸在金凌脑袋上,怒道:“闭嘴。”
魏无羡一路跟着来到山下镇子里的一座客栈,便无人再有闲心搭理他。而他,莫玄羽,作为一个疯癫断袖,该是有些自知之明,纵是千般疑惑万般猜测,也不敢轻易往上凑。蓝忘机被安置在二楼的客房里,蓝氏弟子一部分留在楼上照应,一部分去到镇口接应,余下的便都坐在这一楼厅堂皱着眉头,大眼瞪小眼。
蓝景仪本是跟蓝思追一起在房间里侍候着,实在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被撵了出来。此时,正垂头耷拉脑袋的倚在客栈门边,焦急地张望着。
魏无羡内心挣扎了片刻,还是冒着被揍的风险凑了上去。虽然蓝氏弟子随意动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这个蓝景仪除外,毕竟他那张嘴,扒了衣服谁也不会猜到是蓝家的人。
“咳,咳……”魏无羡象征性清了清嗓子,刷个存在感。
蓝景仪警惕地扫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怎么还在这?”
魏无羡刚想顺嘴反驳,毕竟上辈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