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开春了,穿太多热死了。”魏无羡扯了扯衣领道。
“御剑风凉。”
魏无羡一想也是:“……好吧。江澄要是问起来怎么说?”他边说边指了指肚子。
“随你。”
“那就……逗逗他哈哈哈。”
蓝忘机抱着打包好的魏氏粽子穿梭在云海间,途中魏无羡想抬个头都会被蓝忘机以“仔细风吹”为由按回怀里,他只得用手轻轻捶着蓝忘机的胸口发泄着他的不满。
另一边,江澄按照信上约定的时间在门口等候蓝忘机,他负手而立,闭气凝神。待他睁眼时他二人已到可视范围。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后还有些纳闷儿,怎么魏无羡也来了?
魏无羡抱着蓝忘机的腰扭着头往下面看,还没停稳便急着上前打趣道:“好久不见啊,师妹,当宗主这么闲?”
“你怎么来了?”这话明显是对魏无羡说的,可江澄却看着蓝忘机。
“留他一人不放心。”蓝忘机回答道。
这俩人自从在一起之后向来同进同出黏黏糊糊的,江澄也是明知存心挤兑,正眼看了看臃肿的魏无羡才反应过来,鄙夷道:“你怎么胖了,云深不知处的伙食这么好么?”
魏无羡扯扯衣领:“还好吧,是蓝湛给我穿太多了。”
“你现在连自己穿衣服都不会了?”江澄满脸充满嫌弃道。
“他想给我穿,我也乐意接受,两厢情愿的事儿嘛,孤家寡人懂什么。”
“魏!无!羡!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哪句?”
“上一句”
“上一句是「哪句」”
“「哪句」的上一句”
蓝忘机不想魏无羡站在风口,也不想让他们继续斗嘴,挡在中间道:“江宗主,正事要紧。”
“蓝二,你少护着他。”
“笑话!蓝湛不护着我,难道护着孤家寡人?”
“魏!无!羡!”三个字,字字从牙缝中碾压发出。
魏无羡用小拇指掏掏耳朵,道:“我在这呢。”
“来人,放狗。”
“你敢!啊啊啊啊啊啊啊蓝蓝蓝湛。”受到惊吓他没轻没重得扑进蓝忘机的怀里,纵使蓝忘机反应过来想避开肚子,还是撞了个结实。腹部传来疼痛,魏无羡疼弯了腰,轻唤道:“蓝……蓝湛,肚子……好疼。”
蓝忘机横抱起他对着一脸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江澄,怒道:“客室带路,快。”
事态发展太快,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刚刚还和他逗贫的人说倒下就倒下了。
江澄也被魏无羡的样子吓到了,赶紧带着蓝忘机往客室走去,蓝忘机踹开门把他放到床上,头也不回对身后的江澄道:“出去,速请我兄长来。”
江澄还想问些什么,可显然蓝忘机并不想听他说话。不敢怠慢转身御剑直奔云深不知处。
房间里,魏无羡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疼得嘴唇发白冷汗直流,断断续续道:“孩子……孩子不会有事吧?”
“放心,兄长马上便到,别怕。”他说着抹去魏无羡额上的薄汗,相握的手不断输送着灵力。
“蓝湛,我不该踏出云深不知处半步。”魏无羡说完眼圈就红了,后悔为什么要缠着蓝忘机出门,为什么要跟江澄斗嘴,为什么听到狗之后连孩子都顾不得了。
“不要想太多,交给我。”蓝忘机的眼白布满了细小的血丝,一瞬不瞬疼惜的看着眼前人。
蓝曦臣来的时候,蓝忘机也由于灵力耗损过度,导致两人看上去都极为狼狈。
蓝曦臣前脚刚踏进来就转身扶住门阻止了后面要跟进来的江澄:“江宗主请在外面等,有劳按方才我交代的药方熬药,要快。”接着也不理会江澄后续的问话,“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江澄有点犯懵,除了路上自己跟他说明情况之外,蓝曦臣一直是剑拔弩张的样子。蓝忘机那个态度对他情有可原,可蓝曦臣怎么也跟换了个人似的,蓝氏的雅正呢?难道那厮真那么严重?
屋内,蓝曦臣对外吩咐完,快步走上前先给蓝忘机搭脉,语速极快道:“阿羡和孩子还都指着你,不知道灵力耗损过度的后果么。”
蓝忘机反手握住正给他搭脉的手,急切道:“忘机知,兄长快看看魏婴。”
看着自家弟弟着急的样子他也不好多加责怪,关心则乱,只得叹口气对着蜷缩在被子里的魏无羡道了一声“得罪”,一边问脉一边轻轻按压并询问,而魏无羡嘴里只有一个字“疼”。
蓝忘机最听不得他说这个字,下意识伸手想拦住蓝曦臣,但深知这是必要的检查,举着的手在半空中攥紧了拳头,狠狠地打回在自己身上。
蓝曦臣一个头两个大,床上躺着一个不说,身后还有一个灵力耗损严重正在自残的。
于是蓝曦臣头也不回的对自家弟弟道:“忘机,去催一下我刚吩咐的药。”
“兄长,请恕忘机不能从命离开。”
这种时候蓝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