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这些,更糟糕的是充满海洋的妖怪啊。
说起来,青春就是这样吧?毫无理由地干一些傻事,比如像这样跳进海里。
“不不不!你这是哪里人的青春啊?黄泉吗?是黄泉吧?!”
夜斗满脸惊恐地吐槽,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浮出水面。
“……谢谢,”明音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但是,我会游泳的,你没必要特地来救我。”
“不,你刚刚可是完全没有要游的意思啊……”夜斗带着他往岸边去,“不是还在考虑溺死的问题吗?”
“…你怎么知道的,好恶心。”他用眼神表示出了嫌弃。
“看你的眼睛就懂了,你的眼睛比你的嘴能说会道多了。”夜斗看起来很坚强但实际上脆弱的心灵因为这一句“好恶心”受了伤。
“啊,到了到了。”夜斗把明音拉上岸,接起了电话,马上又换成了一副阳光明媚的表情。
“你好,这里是什么都干的夜斗神~无论是处理浴室的霉菌还是解决绑架犯都只要5元哦。”
“那么,尤里酱,下次见!”说完就原地消失了。
明音暗沉的眼眸凝视着他离开的地方,手指捻起被海水浸shi的刘海。
好冷啊。
他正想掏出手机给野崎他们报个平安,就看到游乐场方向,一个穿着沙色外套的红发男人向他跑来。
对视了一眼,男人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明音,“你冷吗?”
明音一愣,僵硬地接过了他的好意,“谢谢。”
因为太过宽大,他干脆直接披着。
温热的余温,大概就像这人的好心肠一样。
“我现在在帮忙找人,先走一步……”他继续沿着海岸往前走,没走出几步,突然又顿住了,倒退着走了回来。
“你就是‘五月七日明音’吗?”他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
“是的,怎么了吗?”
“你的朋友拜托我帮忙找你,我因为工作负责清理这边……”后半段说得含糊其辞,明音觉得大概是□□工作。
“他们在避难区那里,我带你过去……”他想到了什么,又试探地补充道,“你能自己走吗?”
“大概没问题……”明音的体力是一般职业漫画家的平均水平。
这个好心的男人明显不太放心,于是干脆背着他走。
糟糕,把他背上也沾shi了。
外套也是,肯定已经一股海水的腥味了。
呜哇,内疚感攀升,快吐了……
很好,忍住了。
逐渐可以看到人群了。
是因为姿势比较有安全感吗?总感觉很令人安心。
以前是不是也被谁这样背过呢。
“尤里酱!”佐仓扑到明音身上,抱着他的腰,泪珠溢了出来。
“谢谢你啊,这位先生,真是太感谢了!!!”御子柴小臂遮住眼睛,带着哭腔激动地道谢。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你那风一吹就折的小身板……你是被人鱼救上来了吗?”野崎慌乱地在担心奇怪的事情。
“不不不,怎么可能。”明音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真的很感谢你,外套我洗完还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或碰面地点吗?”
“不,你愿意要的话拿着就好,或者丢掉也行,都随你。我没做什么,只是把你送到这里而已……”青年表情平淡地叙述着这一事实,“我还有工作,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穿着里衬的黑色条纹衬衫,跑远了。
佐仓、野崎、御子柴同时捧着心口感动地泪流满面:
“真是个好人啊!”
明音觉得,他是个好人没错,但职业估计不是“好”的那边。
可能是Mafia吧。
横滨的Mafia和彭格列那边还真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他们Jing疲力竭地拖着脚步荡回了旅馆,清洗了一下自己后突然又焕发了无限Jing力。
除了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的五月七日明音。
“呐呐,去这个酒吧吧!离旅馆也不远!”佐仓兴奋地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推荐页面。
推荐理由排行第一的居然是安全性五星。
“不,不行。”野崎表情严肃地拒绝。
“诶,为什么?”佐仓颓了下来。
“因为……”野崎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算是在这种同人文里,未满20岁的未成年人也是不可以去酒吧的啊!!!”
“因为这个???”佐仓和御子柴同时吐槽,“而且你刚刚是不是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然后,因为过于期待酒吧之旅,御子柴失落地缩在了墙角开起了反省大会。
明音见状,头枕在靠垫上翻起了资料,“在横滨这边好像规定并没有那么严格,可以出入,只要不当众喝酒就行了。”
因为这里的酒吧是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