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府的人?”金陵月惊诧道。
“我们主子要见你,你去不去?”白蓝拾起地上的面纱,没好气道。
“他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在大殿上刺伤了我们主子,要我知道了,我一定……”
“是我。”
……
白蓝领着金陵月避开为数不多的暗探,悄悄进了白府。
床上的白玉辉依旧昏昏沉沉,且面色红润的比白蓝走的时候还要厉害。
金陵月手还没摸到额头,已经被额头上扑来的温度吓了一跳。
“怎么不给他退热?”
白蓝没好气道:“药早就熬好了,喂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他都这样了,还嚷着要见你。金大人,你好厉害的手段。能让我家大人心甘情愿挨你一刀,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你。小的佩服。”
金陵月知道白蓝这是护着自己主子,并不生气。
“白蓝,让我们单独待会儿行吗?药我来喂。以前……的时候,我给他吃过药,没问题的。”
白蓝犹疑道:“你不会给他喂些奇怪的东西吧?”
金陵月将身上的防身武器拿出,交到白蓝手中:“一会儿你再进来,若是我对你家主子做了什么让他危险的事情,你随意处置我。”
“暂且信你。”
白蓝将空间留给了金陵月。
金陵月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白玉辉床边,用毛巾给白玉辉擦了擦额头,笑道::“师兄,你不睁眼看看我是谁吗?”
床上的人未有动作。
“你是不是怕药太苦啊?你以前也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怎么给你灌下去的吗?你再不睁眼我可就又要故技重施了啊?”
床上的人半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
金陵月只得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的药水,趴到白玉辉耳边,轻声道:“那我就喂给你,你别说我占你便宜啊,像从前一样。”
温热的唇覆上滚烫的唇,就像是火苗点燃了干燥的炮引子,一发不可收拾。
金陵月一口一口度给白玉辉,看着他喉结微动,终于咽了下去,心下放心不少。
“师兄啊,你还记得上次我喂你喝药是什么时候吗?”
金陵月的思绪不禁飞回了那个少年时代,那个草长莺飞的下午。
调皮的白玉辉拿了师傅的宝剑劈柴,生生将剑刃砍出了豁口,师傅气急,打了他两下,罚他去后山的山洞跪着思过。
这种惩罚对白玉辉就像是家常便饭,并没什么。
可是那天不知道是不是白玉辉点背,去山洞的途中,被一条小蛇咬了一口。
白玉辉处理这种事情也颇为顺手,处理好伤口,吸出毒血,继续往山洞走。
结果这次的小蛇,比较牛逼,白玉辉到了山洞就开始发烧,烧的昏天暗地的。
第二日金陵月去送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昏迷了一天的白玉辉。
当时的白玉辉浑身热的就像是煮熟的虾子,金陵月扔了饭盒就跑回去拉师傅。
两个人将白玉辉从山洞抬回去,师傅就开始扒翻他珍藏许多的灵丹妙药,找到一样就给白玉辉吃一样。
吃到后面,估计都给白玉辉吃撑了,昏迷着的白玉辉居然打了个饱嗝。
一肚子的灵丹妙药,终于起了作用。
白玉辉醒了,开始拉肚子。
本就虚弱的白玉辉,在茅厕里蹲的腿都麻了。
拉了半天,一身虚汗的白玉辉爬回床的时候,再一次发起了高烧。
这次是脱水。
不知道是不是被塞药塞得有了戒备心,这次金陵月给他喂水都已经喂不进去了。
师傅也是急的团团转。
“你想办法给他灌点水,我去山下请个郎中上来。”师傅交代完金陵月,匆匆下了山。
金陵月看着白玉辉一张一合的嘴唇,想起了他去戏园子看的其中一个桥段。
昏迷的小姐滴水未进,小姐的意中人便用嘴渡给小姐药汁。
金陵月看看白玉辉煞白的脸,再看看桌上的水,心下有了决定。
第33章
金陵月默默的走到桌边端起水,复回到床边,小声问道:“师兄,你醒醒,喝点水,不然死的快啊。”
床上的人现在已经烧得快要升了天,哪里听得到金陵月蚊子一样的哼哼声。
“师兄,你再不睁眼,我可就给你度水了啊。”这一声比方才的询问还要小,别说昏迷的白玉辉了,就是此时屋里再站一个大活人,估计也听不到。
金陵月给自己鼓劲道:“为了师兄能降温,我是为了救他,他一定不会怪我的。”
金陵月学着戏台上的做派,含了一口水在嘴巴里,伏在白玉辉身上,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白玉辉的睫毛很长,这么伏在身上,能清楚的看到那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特别的好看。
金陵月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