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也就在白雅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祁俊也惊道:「你是何人?」
祁俊绝对能够肯定,眼前这个和白雅一模一样的女子绝对不是白雅。白雅绝
对不会用这种目光看她。
他想要立刻逃走,可转瞬见又想到,这女子难道……
「你把我当作另一个人了么?」女子开口了,她没有尖叫。目色深沉,两道
凌厉目光逼视祁俊。
祁俊道:「你是白雅的姐姐?」
女子道:「我叫白诗。你还没说你是谁?」
祁俊从来不多问白雅一句关于她家中的事情,那是她心中的最痛。祁俊只知
道白雅有个姐姐,已经失散了多年了。白雅没提过,祁俊也没问过这个姐姐到底
比她年长几岁,现在祁俊明白了,只可能是一胎双生,才有可能造就出这样一对
声音容貌无一不同的如仙女子。
可是祁俊对眼前和白雅一模一样的女子并无好感,这女子太过盛气凌人了,
她看着祁俊就像看一只蝼蚁,带着轻蔑的鄙夷。
祁俊道:「我是白雅的夫君。」看在她是白雅唯一亲人的份上,祁俊给她留
了几分颜面。
「哼,你敢闯到这里来,不怕杀头么?」白诗冷笑一声,一个女子,面对轻
而易举闯入她书房的男人,毫无惧色,白诗也算有几分胆识。
祁俊道:「我是来找白雅的。」
「你可以走了。」白诗不多看祁俊一眼,又拿起了书。
一个平民百姓夜闯官家私宅,足够将祁俊擒拿斩杀了。白诗轻易放过了他,
祁俊却不走了,他戟指白诗道:「雅儿,在哪儿?你把她还给我!你让我见她。」
一个女人听到失散多年妹妹的消息,不闻不问,波澜不惊,绝非常理,除非
她早一步就见过白雅了。
祁俊猜得没错,白诗竟然连他的名字都知道。白诗又偏过头来,依旧带着嘲
讽的冷笑,「祁俊,我不怕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休想见到雅儿。我放你离开已
是开恩,你再不识抬举,小心我灭你九族!」
这白诗真好大口气,她到底是什么人的夫人,竟然能定人生死?可她对她夫
君有那么尖刻。难道她是萧烈的情妇,看她和萧烈关系,绝非敌对。那是她灭门
的仇家啊。
祁俊也只能往此处想了,他放下身段,恳求道:「我只求将我妻子寻回,还
请你成全。」
「马上离开。」白诗再不拿正眼看祁俊。
祁俊并不死心,深深一躬倒地,「我只想见我妻子一面。还请你成全。」
白诗突然暴怒,恨声道:「你再啰嗦一句,我马上叫人将你拿了。」
「请你成全我和雅儿。」祁俊俯身不起。
白诗又发冷笑,道:「白雅已然不愿见你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祁俊道:「我知道,我只想见她一面,表明心迹,她若不愿,我马上就走。」
听了这话,白诗终于有了些许缓和,她迟疑片刻,又板起脸冷冷道:「她此
时正在萧烈府中,你既然能找到京城,就该知道白雅的目的。」
「你……」祁俊倏然起身,横眉立目瞪着白诗,他咬牙切齿颤声道:「你既
是白雅同胞姐妹,为何要眼睁睁看她陷入火海?」说着,他扬起掌来,恨不得一
掌碎了眼前贱人。
白诗丝毫不惧,淡淡道:「你敢动我么?」
祁俊忍了又忍,才放下手掌,颓然道:「看你是白雅唯一亲人,我饶你一命。」
说罢,转身就走。
白诗道:「站住,你去哪里?」
祁俊道:「我去救我的妻子。」
「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白诗唤停了祁俊。
祁俊只是驻足,并不转身:「你还有何话说?」
白诗道:「义王府好似铜墙铁壁,萧烈门客三千,高手如云,你不怕么?」
祁俊知道白雅下落后,只一心去营救白雅,听了这话,也思量一番,贸然营
救只能双双沦陷,但是他若不救,白雅也是死路一条。
「这不用你管,我自会去想办法。」他的声音低沉哀痛,因为他已然心碎,
太难了。
「你就算救出白雅又有何用,她在萧烈府中,你以为萧烈会放过她么?」百
事的话又狠又毒,简直就是在祁俊心口剜了一刀。
祁俊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心肠的女子,自己的妹妹不但不救,反而尽
是恶毒言语。他转过身来,蔑视白诗,冷冷笑道:「我与雅儿早有约定,无论她
如何,我也不离不弃。你何苦要嘲讽我。」
说完,祁俊又转身了,他迈开大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