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大人莫非独守空闺很久了?」
于红初道:「也不算很久,小半年吧。」
「这是为何?」
「你不觉得,」于红初道,「这种事情变成日常,就没意思了吗?」
云知还道:「原来圣使大人是在有意地节制自己。」
「肚子饿久了,普通的饭菜也会变得可口。」于红初脸上笑盈盈的,有点挑
衅地瞟了他一眼。
云知还道:「看来圣使大人刚才是在骗我。」
于红初道:「骗你什么了?」
云知还把着她的纤腰,下身往前用力一送,啪地撞到她的圆臀上,掀起一阵
迷人的肉浪,道:「明明自己喜欢的是粗暴的,却嫌弃我不够温柔。」
于红初被他插得娇呜了一声,小穴里被塞得满满的,阵阵火热的感觉从那里
传来,不由嗓音有些发颤:「你胡说……呜,呜……呜呜,呜呜……」却是云知
还紧箍着她的雪腰,开始大抽大耸。
粗长的肉棒把两片粉白花唇撑成一个圆形,伴随着唧唧淫响,在紧致湿润的
甬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是退至龟首,没至尽根,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速度,
一息之间就能抽添好几次,很快,溢出穴口的密液就被磨成了一片白沫。
云知还一口气抽送了两百多下,阳物被嫩滑阴肉吸裹摩擦的感觉,让他爽得
直抽冷气,只是这次在隐隐察觉到射意之时,他立即停下了,把龟头抵在她的软
弹花心,就此不动了。
于红初正快感如潮,美得浑身打颤,忽然从高处跌落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有些不满地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知还笑道:「我忽然想起来,圣使大人胸前的一对美乳,我还没有看过、
摸过,这么快就泄了,有点不值。」俯下身去,双手钻进她的领口,一手握着一
只,边细细抚摸,边啧啧赞叹,「好圆,好软,圣使大人这是怎么长的?怀里揣
着这么美妙的物事,难怪连肚兜儿也不舍得穿上呢。」
于红初被他摸得甚是受用,美目微微眯起,嘴里哼哼道:「还能怎么长的?
你师父怎么长的,我自然就怎么长的。」
云知还听她提到师父,被嫩穴紧紧包裹着的肉棒不禁又涨大了几分,凑到她
耳边道:「圣使大人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所以才老是出言挑逗我?」
于红初嗯了一声,道:「你要是长了这么一对东西,被人又摸又捏,也会难
受的。」
她这话十分古怪,云知还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道:「那我可要庆幸自己没
长了。」手上使劲,搓面团似的,把她一对丰圆玉乳弄成种种形状,又不时去夹
揉她粉嫩如樱桃的乳蒂,把它们弄得娇娇挺立起来。
于红初呜呜呜地轻哼细吟,雪脸和玉颈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看上去极
为催情。底下花穴酥痒难耐,她便扭腰摆臀,夹着云知还的肉棒自行套弄起来。
云知还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放开了她的嫩乳,转而一手握起一只玉足,提缰
执辔似的,放开动作,尽情驰骋起来。
于红初的右脚还穿着水晶鞋,云知还握着她的脚背和鞋底,提在半空,由
小腿到鞋尖,线条起伏流畅,甚是优雅;另一只脚却是一丝不挂,足背晶莹
雪腻,足底白里透红,握在掌中绵软滑嫩,手感甚佳。
无论视觉还是触觉,都是绝美的享受。
云知还越是耸弄快感越是强烈,渐渐不能自持,每一下冲刺都用尽了全力,
大腿根和腹部肌肉撞在她圆翘的雪臀上,发出「啪啪啪」地震响之声,听在耳中,
直令人热血如沸,销魂蚀骨。
于红初浑身娇颤,失控地大声呻吟,摇臀甩乳,狂乱地迎合着身后男子的冲
刺,已是彻底地沉迷于肉欲之中。
云知还见了她这模样,几乎无法把她与那个风华绝代、高贵娴雅的右圣使联
系起来,只觉得一种强烈的悸动,砰地一声,在心间炸开,忙抱着她一阵急耸狠
弄,蓦地,最敏感的龟头不知突进了什么地方,被一团嫩到极点的软肉牢牢卡住,
尾椎处顿时升起了一道冷电,不由低吼一声,扑在她身上,精关大开,突突突地
喷发起
来。
于红初手上一软,被他扑倒在床,极致的快美汹涌而至,忍不住哀叫了一声,
犹如垂死的天鹅,花道剧烈痉挛着,泄出大股大股的阴精。
云知还压在她香暖绵滑的身体上,一时不愿意起来,在渡过一口真元给她之
后,才懒洋洋地道:「圣使大人,现在感觉如何?」
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