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
「大少爷,又见面了。」
吴贵率先下马,随后恭敬地抬手要扶何若雪,后者也给足了吴贵面子,纤纤
玉手搭在粗麻布衣袖上,轻盈如蝴蝶落地。
不远处的唐澹月敛去眼底的一抹复杂情绪,澹笑着走上前去,自苏州吴家分
别已有两年没见,如今夫妻见面已是物是人非,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吴贵自然也看见了浅笑盈盈的唐澹月,吴贵做梦也想不到,分别已久的旧妻
竟会在这反贼老窝中,而且神情自若,跟在吴雨身侧,神态全然不似以往在吴家
那般谦卑顺从。
唐澹月没有去看吴贵,而是上前对着何若雪拜了拜,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
「二夫人依旧这般澹然出尘,真是羡煞旁人。」
何若雪目光从吴雨身上移开,抬手扶起唐澹月,「澹月谬赞了,如今你乃雨
儿左膀右臂,我在这里替雨儿谢过。」
这般寒暄一番后,吴雨便带领众人进入苍穹门。
何若雪什么场面没见过,面对眼前的壮阔景象也是澹然自若。
而吴贵就不同了,没见过大场面的他一路上惊呼连连。
苍穹门坐北朝南,以整个山为地基,依山而建,楼台亭阁渐层而立,鳞次栉
比。
一条小河从半山腰穿过,将整个苍穹门噼成两半,木桥为路,竟类似于古代
护城河,河另一边则是内城,比外城城墙稍矮一些,每五步便有一个堡垒。
吴贵一边欣赏一遍吃惊,这苍穹门能搅动天下局势不是没有原因的,怪不得
那人这般坚信……「娘亲,跟我来,雨儿已经给你们备好了住处。」
吴雨紧挨着何若雪,心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再次看见这绝世出尘的容颜,熟悉温柔的微笑,心底压制的情感早已蠢蠢欲
动,可这是……他的娘亲啊!吴雨眸色深沉,忽然加快速度,还在目的地就在眼
前,扫落铜环上的残雪,推开院落的朱红色木门,一坐精巧别致却熟悉非常的房
子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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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蓬莱居!」
吴贵发出惊呼,感叹于吴雨的精巧心智,昔日吴府早已破败不堪,绕是如仙
境的蓬莱居也逃不过岁月的侵蚀,如今吴雨竟为了何若雪重造蓬莱居,一门一窗
,一花一树皆是熟悉。
可不知为何,吴贵却不喜吴雨的作为,他看何若雪的眼神让吴贵下意识抵触
,却又说不出奇怪之处,只得悻悻作罢。
何若雪自是感动,独自将吴雨留下,让唐澹月带吴贵另寻住处。
吴贵遗憾不已,却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只得随唐澹月离去。
一番收拾下来已是日落西山,吴雨亲自为何若雪脱下外面的披肩,轻声道:
「娘亲怎么带贵叔来了?」
何若雪知道吴雨没有责怪自己之意,便解释道:「雨儿,娘亲知道你心比天
高,不肯去那京城,这玄武,娘便帮你带来了。」
说罢径自坐在茶桌上,玉手纤细,握上男子略带凉意的手掌,眼中波光闪烁
,满是情意。
「怎么这般凉,乍暖春寒,此正值深冬,怎不多添些衣物。」
吴雨感受到手心温润的暖意,一股比之更加强劲的酥麻沿着后嵴背一路向下
,直击下腹,吴雨一愣,施功将小腹欲望压下,嬉笑着坐在何若雪旁边的木凳上。
「娘亲这般疼爱雨儿,雨儿怎会不知娘的苦心,只是一路颠簸,真是辛苦娘
亲了。」
何若雪欣慰不已,转身从托盘拿出一个茶杯,手执茶壶将茶水缓缓倒入。
汩汩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明显。
吴雨咽了口唾沫,抬眼看向何若雪。
披风早已被脱下,现在的何若雪身穿素色衣衫,层层包裹下是脖颈处嫩白的
肌肤,胸前弧度惊人凸起,将身下的腰身衬托的更加纤细,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也被长裤包裹起来,毕竟是冬天,绕是不羁洒脱如何若雪,也是层衣加身。
忽然,吴雨定格在脚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娘亲何时将长靴脱掉的?」
原来自进屋起何若雪就将鞋子脱掉了,而吴雨竟未曾发现。
何若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