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套弄。
“啪啪啪啪啪……”
密集撞击声在落地窗周围回荡。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凶器就在极窄的媚道里蛮横地横冲直撞。
白若依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他将自己颠得上下翻飞,两只手只能抠着男人的手臂,喉咙里溢出的全是被撞碎的泣音和甜腻的浪叫。
“咬得真紧……放松点,宝宝,鸡巴绞断了……”
周斯廷红着眼眶低吼,胯下的动作却越发残暴。
他不仅直直地捣弄,甚至坏心地转着圈碾磨内壁四周的软肉。
每一次转动的剐蹭,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混合着交配产生的白沫,将两人紧贴的下腹弄得全是白浆。
窗外的狂风卷着大雪砸在玻璃上,呼啸声不止。
白若依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早已被情欲彻底染透,眼神迷离拉丝,微张的小嘴里不断吐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荡呻吟。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悬空的姿态主动扭动着细腰,迎合着男人的索求,将肉棒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这就给你!”周斯廷往前迈一步,将女孩火热的肉体贴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嘶!”
冰冷瞬间贴上女孩火热的肌肤。
胸前的柔软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好爽!
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白若依爽得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千万层软肉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夹紧了男人的阴茎。
周斯廷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钉在玻璃上,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疯狂凿击。
淫水声肆虐,无人在意。
肉棒每一次拔出,大片外翻的粉嫩媚肉,淫水带得拉丝四溅。
每一次挺入,都破开了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
“外面有车、啊……会看到的,……求您了……”白若依微睁着失神的眼眸,看到了亮起的车灯。
周斯廷看了一眼外面,确实有几辆车经过,不过玻璃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室内半分。
他胯下往前挺弄的力道变本加厉,“不想人看到就赶紧高潮,宝宝,你才高潮了四次而已。”
说完,就将她往上一抛,分身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蹭。
白若依被这一下撞得全身发颤,穴道剧烈收缩。
“嗯啊……啊啊啊……!”
镜子里折射出她最荒唐也最动情的神态,内壁的软肉一阵疯狂地痉挛抽搐,花口下一秒便失控地喷了出来。
淫水不断浇在周斯廷凶狠撞击的性器上,也溅得玻璃上到处都是。
“啊哈……呜呜……要死掉了……斯廷哥……!”
她哭喊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道死死缠住他。
周斯廷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女孩攀上巅峰时,内壁绞得死紧,他用力掐着女孩的腰,顶着她的子宫口残暴地重力撞击!
女孩的高潮被他这一波不讲道理的强悍肏干给生生延续,娇嫩的小穴每被狠命操一下,便继续失控地往外成股喷水,将两人的跨前濡湿得一团糟。
他感受着女孩内壁最后一波吮吸,直到感觉到她穴道终于渐渐放松,他才猛地整根拔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在落地窗上,留下了一片片白浊的痕迹,顺着女孩的淫水一路往下滑落。
他拔出来的瞬间,女孩体内的蜜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全数顺着外翻的花唇流淌下来。
两人都缓了一会儿。
白若依看着眼前落满了两人白浆与淫水的落地窗,狼藉一片。
“坏人……会被外面看到的……”
“看不到的,玻璃全处理过。”
她看着玻璃,他的阴茎还硬挺着,“您怎么不射进来啊?”
“会怀孕的,宝宝。”
周斯廷感觉到精液射得差不多了,扶着鸡巴重新对准了被彻底操开的花穴口。
这一次,他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研磨与试探,借着满穴的春水,猛地往前一挺,顺滑无比推了进去!
“啊哈……!您怎么还来啊……!”她抗议着,身体却没了力气。
“我说过,今晚你别想睡。”周斯廷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抱着她,一步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粗硬的肉棒都会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白若依被他操得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斯廷哥……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哈啊……”
周斯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抱着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凶狠地撞击。
每次上台阶,都会让她被更深地贯穿一次。
穴口深处就像有泉眼,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