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秦蕊望望四周,说:“简总说请我吃日本牛rou,我还以为这是一家日料店呢。”
“日料店不是鱼就是虾,我很少吃那些。”简蛰说。
秦蕊好奇地朝前探了探头,“简总,您也海鲜过敏吗?”
“没有。”简蛰说,“只是不大爱吃。”
秦蕊安静了一会儿。等到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后,秦蕊望着桌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终于想起了哪儿不对劲,“简总,这个餐厅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哦,我包下了。”简蛰浅声应着,然后忽略对面秦蕊吃惊的表情,把菜单递给她,温柔地笑笑,“想吃什么?”
“包下了……这……”
“这样才能显示我的诚意啊。”简蛰的手指轻点桌面,“对了,还不知道你芳名叫什么?”
秦蕊紧张道:“我叫秦蕊。”
“花蕊的蕊?”
“嗯。”
简蛰一笑,“人如其名。”
秦蕊感觉她快招架不住了。
“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还是简总您来决定吧!”
秦蕊慌慌张张把菜单推给简蛰。
简蛰也不拒绝,打开菜单,认真选了起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似的。秦蕊偷偷看他,他低着头,好看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滑过。这会儿静了下来,又听着耳旁的音乐,秦蕊终于确定,她和简蛰坐在一起吃饭了,不是梦境,而是真实。
此时此刻,简蛰离她很近,她能感受到他迎面而来的冲击力——俗称气场,他只是坐在那里,都足以勾魂摄魄,像风又像云,无法捉摸,神秘难寻,缥缈不定。
点好了菜,服务生又上了两瓶红酒。秦蕊不认识酒瓶上的法文,但是酒倒好以后,她闻到那股香气,觉得很是醉人。她跟着夏奕平常喝最多的就是啤酒,这会儿坐在这么高档的西餐厅里,她一定什么都要尝尝鲜。
牛排很好吃,松露很香浓,红酒……这酒太好喝了,比果汁醇香一些,入口甜蜜,秦蕊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简蛰看着她不停地喝,问:“秦小姐酒量很好?”
“还凑合吧。”秦蕊咧开嘴笑,“主要是我平时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所以我要喝够本!”
简蛰胳膊撑在桌上,眸里的亮光闪了闪,“我一开始还担心秦小姐不会喝酒呢。”
“我可会了!”红酒后劲缓缓而上,秦蕊话也变得多了起来,“我以前为了给奕哥拉资源,陪过很多导演啊,制片人,还有投资方喝酒,开始不会喝,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那……”简蛰笑了笑,压低眸光看着她,“还要再来两瓶吗?”
“不了不了。”秦蕊摆手,“这酒肯定很贵,还是不要简总破费了,要不,奕哥会不高兴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不高兴?”
秦蕊红着脸,眼底明显有了醉意,她说:“我就是知道啊,没人比我更了解奕哥了,他最讨厌欠人人情了,所以我拉资源那些事儿都不敢跟他说,后来有一次,我被那些人逼着跳脱衣舞,被奕哥看见了,他生了好大的气,我第一次看他那么生气,从此,我就再也不陪投资方喝酒了。”
“他很生气,他打人了吗?”
“没有。”秦蕊摇头,“奕哥再冲动,也不会去打投资方啊……当然,那个黄总是个例外。”
“怎么例外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着他不舒服,他一见到奕哥,那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反正看得我起鸡皮疙瘩。”
简蛰往高脚杯里倒上红酒,轻轻摇晃,顿时,酒香四溢,却若有似无,他说:“你们这几年就一直在拉资源,拍戏中度过吗?”
“不是。”秦蕊含着醉意说,一双眼不知何时沾上了水光,“拍戏是这几年的事,以前啊我和奕哥住在孤儿院里。”
简蛰猛地沉下眼,“孤儿院?”
秦蕊点头,“是啊,孤儿院,我是从小就在孤儿院了,奕哥是十几岁的时候被院长从街边捡回来的,听说当时和人打架受了伤,一问也没有家人,院长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不过,他脾气不好,孤儿院的小孩都讨厌他,说他分明没人要,却还一身少爷病,那个时候,打没少挨,血也没有少流,院长看他这个样子,心知也不会有家庭愿意收留他,就把他放逐了。”
简蛰一口饮下杯中酒,又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秦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因为我也笨笨的,和大家处不好,别人欺负我,我就找奕哥帮我出头,奕哥和他们打架,我就在一旁喊加油,后来奕哥一个人离开了孤儿院,没多久就被星探挖掘了,他说缺个经纪人,就找了我,说起来,我欠奕哥真的太多。”
秦蕊动了感情,眼眶悄悄红了起来,她捂住脸,酒Jing已经麻痹了她的思绪,她所有的悲伤,痛苦此刻全部涌了上来,她哽咽着说:“是我没用,资源资源拉不到,还老给奕哥惹麻烦,他那么骄傲一个人,为了我,放下尊严和那些投资方喝酒,那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