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夏奕焦躁地点了一根烟,打着秦蕊的电话,突然那头通了!“你跑哪儿去了!”夏奕一声质问脱口而出,那边却传来一个懒散又轻佻的声音,“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你倒真是关心这个小丫头。”
“简蛰!?”
夏奕的心顿时被一层凉意包裹。这道低沉又磁性的声线他绝对不会听错,只是他不明白,握住手机着急地喊:“你怎么在秦蕊旁边,秦蕊呢?”
“哦,她啊。”简蛰带着笑意淡淡地道,“她喝醉了,这会儿接不了你电话了。”
“你把她灌醉的?你想干什么?”
“她说喜欢我,想让我给她签名,我请她吃了饭,谁知她自己先喝醉了,我可没想对她干什么。”
夏奕烦躁地撑住额头,他就知道,这丫头见着简蛰一定会丧失理智,走进他的套路,“你们在哪儿?我来接她!”
“你接她干什么?”简蛰笑了两声,说:“她在我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已经带她到了酒店,明天她酒醒后自然会回去找你的。”
“简蛰!”
夏奕怒了,他猛地掐断香烟,对着电话大吼:“不准你动她!”
“你急什么?”那头,简蛰的声音还是不疾不徐,带点逗弄他的意思,随性而慵懒,每个字入到夏奕耳里,都跟针刺似的,“都是成年人,睡一晚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她的谁,不能帮她决定什么,她亲口说的,喜欢我好多年了,我这也算是圆了她的一个梦吧。”
“我不跟你多说,把地址发给我,我来接她。”
夏奕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简蛰,你别让我鄙视你,你要是动了她,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动她,你就会原谅我,是这个意思?”
“发地址!”
“夏奕。”简蛰的声音忽地沉了下来,“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原谅,因为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那算我求你。”
夏奕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惫。他捂着脸,对电话那头说:“算我求你,别动她。”
他不能接受这件事。他不能接受简蛰和秦蕊睡了。
他烦躁,担心,又愤怒到了极点。如果简蛰此刻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动手揍他!
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说:“为了这个女孩,你居然求了我两次。”
“什么?”夏奕警觉到了什么,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谈吧,华邦酒店305,一个小时,我等你。”
“简……”
那头迅速挂了电话。
刻不容缓,夏奕匆匆出门,喊了车直接往华邦酒店赶去。
他烦得不行,用打火机点烟的时候手指竟在微微颤抖。
他在着急,还是害怕?他是怕无法面对秦蕊,还是简蛰?
他早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简蛰了,当年的事历历在目,父亲从水底被捞起来时,苍白的尸体还总在午夜梦回揪扯着他,他怎么忘记,如何忘记,没有报复他,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凭什么,他的人生和心情还要受简蛰左右!
“师傅,开快一点。”
夏奕没有意识到,说这句话时,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到了华邦,夏奕快步上了电梯,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站在305前,房间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微微地喘着气。
“到了?”
简蛰坐在沙发上,见到他来,侧过了头,轻笑:“真够快的,才半个小时呢。”
夏奕瞪着他,冲进了房。秦蕊正在柔软的双人床上呼呼大睡,她醉得不轻,房间里弥漫着酒气。灯光明亮,秦蕊的脸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不过衣衫完好,甚至连鞋也没有脱。
“秦蕊,秦蕊?”
夏奕走到床边轻拍她的脸,可是秦蕊睡得太死了,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皮动了动也只是在翻白眼,夏奕有些脱力,转身看向简蛰,“你灌了她多少酒?”
简蛰摊开双手,无辜脸:“酒都是她自己喝的,我可没灌。她自己说自己很能喝,结果三瓶不到就成这样了,我只好把她带过来。”
夏奕冷笑:“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简蛰,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不要脸,你才是娱乐圈混久了,本事很有一套啊。”
“你生气了?”
简蛰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他,望着他的眼,“你干嘛生气啊,你喜欢这丫头?”
“简蛰,我不想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夏奕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找你,是为了电影,如果你想借此报复我,那你冲着我来,别动我身边的人,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
“你想怎样?”简蛰笑出了声,“再打我一顿,骂我不过是你们夏家养的一条狗?”
夏奕气红了眼,想抬手揍他,却被简蛰一把握住,两人的力气僵持着,简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狠狠带到眼前,他看着他,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