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望的存在却又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刚才的种种。
他现在不想闻道林望的味道,不想听见林望的声音,不想看见林望。
总之不想沾染上与林望有关的一丝一毫的事。
“希希,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林望将人又搂紧了一些,努力放缓了语气:“但是如果我现在离开才是真他妈的混蛋一个,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我...我把你照顾好后我就走,行吗?”
“什么情况?被你扒了衣服强上的情况?”江希讥讽道:“我他妈还没脆弱到这种地步,因为一条狗把老子上了就去要死要活。”
林望知道江希在气头上,自己得先把人的气捋顺,不然以后就真他妈的追妻火葬场了。
“是,是,是,你没那么脆弱,”林望拍了拍江希的背,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泡个澡,缓解...一下痛意。”
江希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强行走路的话,后面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坏,自己明天还得上学,眼下允许林望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这本来就是他的错,这些都是他该做的。
而且林望说的那句话也对,现下这种情况,他要是走了,那他就真是混蛋一个。
“我...我帮你脱?”林望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水温刚好。
“出去。”
“好,”林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慢慢来。”
江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等到他走后就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了,然后慢慢地把睡衣脱下。
擦了擦镜子上的雾气,准备看一下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哭肿,但是当他看见镜子里的景象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宕机在原地。
自己脖子上、胸膛上,甚至连腰窝处都全他妈布满了吻痕。
江希一脸不可置信地用手碰了碰,想要去探究它们的真假。
指腹刚刚触碰到凸起处,丝丝痒意夹杂着痛意就传递到了神经末梢,昭示着这些吻痕是真的,这些吻痕是真的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上的。
“林望!”江希双手撑着洗漱台,低声怒吼,那表情好似要把林望活剐了一样。
此时,刚走到路口的林望打了喷嚏,紧了紧身上穿的棉服,疾步朝药店跑去。
泡过热水澡的江希感觉好多了,除开不断胀|疼充满怪异感的后方。
其实刚才江希洗澡的时候是想去看看的,毕竟刚才的撕裂感那么真实,自己那一瞬间是真的以为自己的后方裂开了。
奈何自己的身体柔韧度不够,无论怎么扭头去看都看不到,只能轻轻地伸手摸了摸,确认没出血后就迈着小碎步走出了浴室。
即使步子迈的这么小,后面还是一扯一扯的疼,江希恨不得在家里装个平移电梯,站在上面不用动就能去床上。
“洗完了?”林望直起身子,朝江希走过来:“你感觉好点了吗?”
江希懒得理他,直接掉头就走。
“别动。”林望也没说什么,直接将江希横抱起走向主卧。
林望趁江希泡澡的时候已经将主卧内的暖气打开了,把房间也收拾了一遍,丝毫看不出刚才yIn|乱过的痕迹。
“吹风机呢?”林望环视了一圈问道。
江希抬手指了指晾衣架下的第二个篮子,示意吹风机在那里。
林望将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电源,将它递给江希。自己则是出去外面给江希倒了一杯温水,一幅主人的做派。
“这个...”林望将水杯放到床头的书堆上,从兜里拿了一只药膏出来:“你早晚各涂一次,最近不要吃辣的,吃点清淡的。”
“嗯,”江希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抬起头来看向林望:“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
江希的态度让林望有些无可奈何,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听见林望这么说,江希立马一言不发地关了床头的落地灯,裹上被子睡到了床的最里面,离林望远远的。
林望还在这里江希怎么可能睡得着,等自己睡着之后他还指不定会做什么呢。
江希不放心,也不敢睡。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耗着。
一个不睡,一个不走。
不知过了多久,终究是林望先妥协了,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江希的床,将人搂在怀里。
江希故意不动,装作睡着的样子,想要看林望接下来要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敢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对自己做些什么....
那自己就真的看错了人,动错了心。
“希希,关于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在此郑重的和江希小朋友说声对不起。”林望将下巴搁在江希毛绒绒的脑袋上,轻声说道:“但是,希希,我希望你明白,性与爱是密不可分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厌恶情|欲、性这类的事情,我知道这可能与你的过往有关,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也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