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较强的修为,但张宇也必须向他们几个长辈展示出他能护住利丰的能力,这样长辈们才能彻底的放心,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会去门内试剑台比试一番。听到是去试剑台,利丰也放下了心,那里是门内弟子切磋的地方,为了防止刀剑无眼的误伤,试剑台上有着一个阵法,当一方要受到生命威胁的攻击时,平台上自动释放防护阵法,之后直接停止比试,被攻击方先被送出试剑台外,半个小时后,才会收回阵法,以保比试弟子的生命安全。
利丰想着以长辈们的身份自是不会说一套做一套,甚至在比试时他提出也要一同上试剑台,师父和长老们都同意了,利丰还一度为自已的小人之心而懊恼。可当试剑台上的阵法开始运行时,利丰就知道他们中计了,最亲的人,最信任的人给了他最重的一击,利丰慌了,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联系孟泊,不是他的战头力有多强,而是他能直接划开通阴路离开这里,毕竟孟泊上次就直接开到了议事殿的门前。可是他能想到的门内长辈们又如何想不到,试剑台被启动的就是隔绝任何通讯的阵法,利丰本身对阵法研究就不精,更何况这是上古遗阵。
阵法启动完全,白昭道人就不再伪装了,直言两人必须分开,并且同时立下心魔誓,不再相见。张宇和利丰自是不愿,既然话不投机只能开打了,白昭道人还是心疼自家徒儿的,用了一条白色长绸状的法宝将利丰给困住,原本也没如此简单,但张宇知道利丰如何能对师长们动手,不愿他两头为难也不愿他有所损伤,于是帮着白昭道人将他一起困住。
利丰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一世最亲的两波人在生死相搏,说是拼上了生死,凌云派的几人倒是招招致命,恨不得将张宇轰成渣滓,而张宇却顾念着他们是利丰的长辈,若是伤着利丰必然伤心,于是处处受缚,结果自然是张宇带伤而其他几人完好无损,不然以张宇这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怪,击杀几人虽不说易如反掌,但也不至狼狈如此,在妖族那种以实力尊的地方,王可不是随便封的。
利丰着急的吼着,叫着,可除了让张宇更加的束手束脚外,师长们的攻击连片刻也未停滞过,看着张宇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利丰心如刀绞,要不是因为他,张宇还能在这世间逍遥长生,而现在却面临着身死魂消的境地。想到张宇若是死了,上天入地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能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利丰心像是裂开一般,什么师恩什么门派都留存不住。这时,他想起与孟泊闲聊时曾说起,地府中黄泉路的开启,除非是特殊环境和专门的阵法,不然一般的隔绝是无法阻止的,不然那些修士们寿数到了,只要躲在门派中就好,当然,黄泉路开启也有时间的,超过时间没有进入的,那就只能留在世间,那些鬼魂自有拘魂使追捕。
利丰想到此处心中有了决算,他先是带着歉意的看了一眼师门的长辈们,之后又满是眷恋的看着张宇,同时逆行自身灵力震断经脉,只要他成了鬼进了地府,若是能叫来孟泊自然好,若是连黄泉路都被这阵法隔绝了,至少他这个祸因没了,张宇他们也可以停止相斗了,只要张宇没事就好,反正他还能有下一世。当利丰以魂体再看见几人时,双方都停止了打斗震惊的看着他,身后有着金色的光照来,利丰知道他赌对了,黄泉路为他开启了,最后再看了一眼满脸痛苦的张宇,利丰毅然决然的进了黄泉路,师长们会不会放了张宇,他赌不起,他要用尽一切方法保住张宇。
张宇看见利丰自断经脉后,满脸不可思议,当看到他进了黄泉路后,张宇就明白了,利丰是为了救他而去地府搬救兵,熟悉的疼痛从心底深处传来,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妥协了一切,只要能和利丰在一起,任何要求他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将他们逼迫至此,为什么利丰还是因为他又失去了生命。张宇整个人都魔怔了,他呆呆的向利丰走去,白昭道人和长老们愤怒的攻击他不过一挥手就挡开,余波还将几人逼得退了几步,这时候白昭道人几人才知道,原来张宇刚刚何止是稍微留了点手。
张宇走到利丰尸体前,利爪一挥,那捆住利丰的法宝就四分五裂了,没了法宝的支撑,利丰的身体软倒下去被张宇接住,七窍流血,张宇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却哭不出声响,眼泪落在利丰的脸上,将那些血迹都冲淡了。终于,压抑了半晌,一声长啸从张宇口中吼出,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这声长啸竟冲破了阵法,一时间凌云派所在山头的所有动物都停下动作对着张宇所在的方向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张宇!你现在在这假惺惺的哭什么!你要早点离小丰远远的就没这种事了!”
“当年小丰下山历练之前,我们就卜出他命里有一劫,过了便是飞升成仙,不过便是死劫,此劫应在妖族身上,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离妖族远一点,你为什么要招惹他。”
“张宇!你自甘堕落为妖,你凭什么让小丰也无法成就大道!”
“我还道现在的妖都懂点道理了,没想到贪婪自私一如当初。”
“张宇!你就是劫!你就是小丰的劫!你是他生生世世的劫数,只要你在,他永远无法得道!”
“张宇!凭什么是小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