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府谋生的。用西方的说法就是,原来天堂的炽天使成了路西法手下的堕天使一样屈辱。孟泊偷偷撇了撇嘴,不来也好,地府要接纳这样一位大能,又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功德气运相抵,还要应对来自仙界的责难,怪麻烦的,他要将利丰接来了,四大判官又要轮流职班跟在他身后念叨了。
“孟泊,谢谢你,我……再想想。”利丰说完就直接穿墙进了张宇那间卧房,似乎这鬼当的还挺得心应手的。
孟泊耸耸肩也离开了,他继续泡他的忘川温泉去,什么谢不谢的,最后不要反倒怨他就行,平时他也没这么上赶着多管闲事,不过多是看在张宇同为妖族想多帮衬一把,之后才是同学朋友之情,不过看来也是他多事了,情之一事,他自已还没想明白呢,又如何能为他人解忧,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陪阿新打几圈麻将,多帮吴悠值一会班渡鬼呢。
刚回到地府就碰到二牛和小白找阿新斗地主,于是加上他,四人刚好凑了一桌麻将,几人说着八卦打着牌,孟泊没一会儿就将张宇和利丰的事抛在脑后不再烦恼了,做为朋友他做的也够多了,现在等他们自已决定好再顺手帮个忙就行,再多的就别管了。当了这几年的孟婆,孟泊也学会自我排解,不然那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他次次入戏情难自禁,又如何能公平面对这些来地府投胎的芸芸众生。
如此悠闲渡日又过了几天,张宇和利丰两人还未商量出解决办法,孟泊却收到了投诉消息。先是柳玖接到消息去特殊部门开会了,孟泊就留在书店守着,刚接待了一名修士,用一袋黄泉沙换了一个隐匿加防护的阵法盘,黄泉沙作为布阵的上品材料很是受专钻阵法的修士喜爱,孟泊想着有了这个阵盘,小徒弟外出又能多一层保障了。正想着自家小徒儿还缺点啥的时候,就收到了柳玖的传信,地府的传信正应了网上那句“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话,孟泊就看到一点淡绿色浮光出现在面前,他指尖一点,那浮光就成了惨绿色的鬼火凭空烧了起来,随着鬼火烧过的地方就出现了一张写着血字的黄色钱纸。
等这黄纸完全现了出来时,孟泊伸手一抹将鬼火熄灭,然后看着纸上的内容,那是正在开会的柳玖给他发的消息,说是这次的会议就是讨论上次孟泊大闹凌云派之事,希望地府能给个交待。柳小玖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没有直接召唤师父,而是用地府中人的联系方式通知孟泊,毕竟直接召唤都是用在性命攸关的紧急时候。孟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几个老货要对张宇下杀手,还有脸恶人先告状?妖族那些人没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们吗?
孟泊想着晾晾那些人,于是拿出一张新的黄纸,指尖凝聚鬼力在上面书写血字,大致说他知道了,一会就过去,然后点了把鬼火将这纸烧给小徒弟,然后再慢悠悠地关了店门,散步回家,看了一眼见张宇和利丰果然也不在,于是才从通阴镜回了地府,再从地府开了路到了会议室。
孟泊一袭黑纱罩衫半妖化的出现在会议室时,黎邰等人均看着一愣,平时都道是孟婆为地府熬制孟婆汤之人,乃轮回所不可缺的重要环节,今日的视觉冲击才让他们彻底想起,孟婆一族是为妖族,不然一地府的鬼,哪来的眼泪做汤引子,黎邰这些被凌云派叫来做见证的人都默默叹了口气,人家孟泊做为妖族一份子,救下自家的妖王合情合理,这凌云派的说法恐怕讨不回来了。
孟泊才不管其他人的眼光如何,先是受了柳玖的一拜,而后是跟着柳玖一起来的两位拘魂使也是恭敬的单膝跪地,孟泊还记得他们俩,前两天酆都鬼街上碰面的时候还顺手塞给他一根烤玉米,只是今天在外面碰着了,该装的X还是要装全了,于是孟泊也是一脸高傲的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然后随意地坐到刚刚柳玖的座位上,柳玖立即站到他的身边,而那两位拘魂使则也立刻随伺在他身后,孟泊翘起二郎腿看看了修得整齐的指甲,也不说话,就想看看哪个家伙会先跳出来。
“孟大人,虽擅闯凌云派是你个人行为,但您也代表了地府的门面,此事你为当事人,还请贵处另将能说得上话的大人请出来。”凌云派白昭道人也是精明,不说孟泊救人的事,专说孟泊私闯山门的事情,甚至点出就算孟泊出来又如何,他的身份不够,没权利同他们一桌商量这件事的处理情况!
“哼,你个老道士,我师父怎就说不上话,我师父……”见对面的穿道士服的老头儿看不起自家师父,柳小玖不干了,马上跳出来呛声,没想到还没亮明师父身份,就被自家师父阻止了。
“小玖,白照道长是你利丰师父的师父,虽不用你叫声师爷,但尊敬老人家这点礼貌,还是要的,道歉。”孟泊看似喝止住了柳玖,但也不留情面的点出不用在意白照道人是利丰师父的这层身份,只不过出于自身修养需要对老人家保持尊重罢了。
“是,师父。白昭道长,是在下无礼了,抱歉!”柳玖也不是个性子倔的,听到孟泊一说,就乖宝宝的向白昭道人鞠了个躬道歉,“原先常听利丰师父提起,他的师父是名德高望重,慈祥和蔼的老人家,今日一见,果然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