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仰头看他,“你对我这么好,你既然不是我娘,那你肯定就是我娘子了,话本上讲娘子贤惠,持家有道又懂得相夫....”
池雨话还没说完,祝落便猝不及防的挠起池雨下颌,池雨下颌处是痒痒rou,一挠就笑。
“啊——啊啊,你—你别”
池雨被祝落挠的几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坏!”
祝落凶道:“我就坏!我坏死了!”
池雨被挠的跟只被强行掀翻了肚皮四脚朝天的nai猫,弱小可怜又无助,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喘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来。
池雨好不容易抓住祝落那只作恶的手,委屈道:“你不想当我娘子就算了。”
祝落双手撑在池雨耳旁,整个人把池雨囚了起来,“你说,人家相公都在家里为娘子洗手做羹,忙前忙后,你倒好,整天只知吃玩,吃个青团都能把自己给噎着,我凭什么要给你当娘子?”
池雨眼神躲闪,“可是....可是我是男生啊,我不能当娘子的。”
祝落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你是男生,我就不是男生了?你不想当娘子,只能让我来当娘子啦!”
乌溜溜、蓝盈盈的眼珠在池雨眼眶里一转,掰着指头数到,“你长得又俊,又贤惠,又聪明,还有钱,这么多好处都叫你一个人占了,你就偶尔吃一次亏么,不行吗?”
池雨换了身炎色的衣袍,更衬的肌如白雪,因为刚刚被祝落挠的还微微有些喘,朱唇微张,露出贝齿,祝落一下想起刚刚他为池雨渡气的时那似花瓣般柔软的触感。
祝落不自觉的往下靠了靠,池雨一下子rou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祝落见池雨这幅模样,缓缓的直起身来。
池雨小声道:“那既然你不想当我娘子,那就当我姘头吧。”
祝落怀疑自己听错了,“当你什么?”
池雨凑了过去,“当我姘头。”
“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身正令行的柳下惠,谁知却是始乱终弃的陈世美,那好吧,既然你什么名分都不想要,那只好勉为其难的当我姘头喽。”
祝落扶额,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都是从哪学的?好好个冰清玉洁不谙世事的小傻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这个词不好。”
池雨眨了眨眼,“怎么不好的。”
“你从哪学来的这词儿?”
池雨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祝落一看池雨这副模样便心中了然,“是不是那话本。”
祝落作势起身要去那池雨话本。
池雨一下拉住祝落,“娘子,好娘子。”
嗯?祝落挑了下眉。
池雨嘴撅的老高,腮帮子鼓的浑圆,终于泄了气道:“相公,好相公!别丢我话本。”
☆、死脉
又挠了挠池雨的痒痒rou,池雨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祝落把自己的话本给丢了。
祝落心满意足的逗了一阵儿才起身,“走吧,去玩吧。”
“不丢我话本了?”
祝落嗯了一声。
池雨知道祝落是不会丢自己话本了,这才放下心来。
祝落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手上仍是不依不饶的捏了一阵儿,直到快把池雨捏哭了才把人给放走。
哄完池雨,祝落又差人把沐棠等几人叫来。
“我想建立慈幼庄。”
祝落把自己刚刚写好的宣纸平摊在桌上,“为弃子者设,书于籍,使ru母ru之,有疾病者,医一人谨视。”
沐棠细细的看着这图纸,“出发是好的,但这慈幼庄未免开销过大,如何维持还是个问题,再者这慈幼庄也不能养他们一辈子。”
祝落听闻点了点头,“开销问题暂且可以不用担心,这些钱朝天阙还是有的,关于赡养问题,可以允许一些无儿无女的家庭来慈幼庄□□,而那些过了适龄还未被收养的,可以让他们进学堂上学,等到弱冠之年,分发适当的抚恤金,帮助他们融入社会。”
钟镜和坐在一旁道:“这收养也是个问题,即便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有些父母也是打骂兼之,无法尽到做父母的责任,这慈幼庄里收养来的更不是自己的孩子,无法视若己出,若是那收养父母都人面兽心,似这赵衡一般....”
“在收养之前,收养人必须与相关地方签订收养协议,并且每隔一段时间有专人查访,若是收养父母居心叵测,那就收回他们的收养权利,再将孩子领回慈幼庄,如若那些真心想要收养的夫妻膝下无子又生活贫苦困难,我们可以给予适当的补贴。”
沐决明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想法是好的,但是倘若这些孩子们身体正常还好,倒是那些身有残疾的....如有疯癫痼疾的,或五官不具不能就学者,免其就学,这条规定虽不是白纸黑纸,但是人皆心照不宣,那这些身患恶病或是身有残疾的孩子们又有何去处?”
“可以单独为他们设立一所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