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可是有疑虑,不妨直言,”楚明玉看出了老者欲言又止的惋惜之色,直接道:
“只要能够修复青莲剑,本宫定竭尽所能,协助阁下。”
“这……”老者确实有办法能够办成此事,可是,这办法……
老者为难地环顾四周,楚明玉会意,屏退了左右。
殿内没有其他人,老者这才对楚明玉一番耳语,将那个唯一的方法告知了楚明玉。
楚明玉听后,神色怔然,最终失笑道:
“那就拜托阁下了。”
“殿下这是决定了?”
“心意已决。”
楚明玉点点头道。
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四皇子殿。
楚徽醒来了。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身旁完好如初的青莲剑。
当初楚徽晕死之际,青莲剑断的那一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随即便痛死过去。
画面那般真实,他还以为,他的青莲剑真的断了。
楚徽抬眸一看眼前的青莲剑,还是那副光洁如新的样子,楚徽将青莲剑握在手里,是踏实的感觉,他终于安心道:‘幸好断剑只是我的臆想。’
另一边,和四皇子殿的喜乐不同,东宫一派肃穆悲凉。
东宫挂上了白皤。
那个被疯道士起死回生救活的燕国太子,活了没几天,就薨了。
女帝得知太子身死,便病倒了。从此一蹶不振,缠绵病榻。
没多久,女帝便传位于燕国四皇子楚徽,搬到皇家别苑做了不到半月的太上皇,崩了。
一代女帝,从此香消玉殒。
她的无情,是段传奇;她的有情,也是段传奇。
女帝死后,九皇子楚言起兵造反。
楚言举兵攻入皇宫,犹入无人之境。
自从楚徽登基以来,依旧是当皇子时那副不问世事的样子,短短半月,朝廷上下早已在江明月的策反下倒戈相向。于是乎,楚言今日攻入皇宫,犹如鱼龙入海,游刃有余。
到了主殿,楚言一挥长-枪,击破了殿门。
只要将里面的新帝拿下,这江山就易主了,这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将是他的!
新帝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将太子哥哥还给他!
殿门一开。
空无一人。
那个象征着天命所归的玉玺,静静地放置在大殿中央的高台之上。
玉玺下面,还压着一封楚徽留给楚言的信。
原来,楚徽,早就离开了。
“楚徽!!!”
楚言捏住玉玺,仿佛在看哪一个笑话,仰天长啸。
“你以为你放弃了皇位,将这个虚位让给我,我就会原谅你吗?!”
“没有太子哥哥,我要这玉玺何用!”
悲恸的泪水从楚言的眼角流出,他早已习惯了言笑晏晏,早已习惯了伪装,早就忘了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这一刻,他又知道了。
三月的江南,山寺桃花始盛开。
楚徽背负着青莲剑,来到了寒山寺。
他听闻,寒山寺的高僧道法玄妙,或有移魂易魄之能。
他便来了。
“咚——”
“咚——”
“咚——”
三声叩门,寺院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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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
楚言在楚徽登基的前夜找到了楚徽。
楚言不相信太子哥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更何况,那棺杶里,空空如也。
楚言必须找到真相。
他不信,他的太子哥哥,就这么消失了。
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他都不会放过。
“信?”
楚徽抬眸,显然是不知道楚言在说什么。他找他要一封信?
“太子哥哥给你的信。”楚言解释道。
“从未收到。”他和太子不熟,哪来的什么信?
楚徽道。
“不可能!”
楚言质疑道:
“如果你没有收到太子哥哥写给你信,你又如何破了以羌国的擒拿之计?如何有恃无恐地深入敌营,取了敌军首级?”
“……”
“你说话啊!”
“没有信。”
“空口无凭,我要证据!”
楚徽意识到楚言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本就不善言谈的楚徽愈发觉得难以解释,尤其是面对情绪激动的楚言,好在,楚徽一旁的侍从从中周旋,好言相劝,打发走了楚言。
那封信件,是个疑点。
楚言决定去问帮他送信的江明月。
如果楚徽没有说谎,那封信的确不是太子哥哥给楚徽的,那究竟给谁的?
楚言那得主动来一次丞相府,江明月喜不自胜。自从太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