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这表情一看就是有鬼,江明月戳穿道。余舟只好改口,承认道:
“我稍微改了改。”
“你改信?!”
“对啊,我认为四皇子其实是以羌国主和燕国女帝之子这件事,不应当告知以羌国,如若对方知道了,那岂不是助长了四皇子的势力?”
“所以呢,我直接将信件舍头去尾,只告诉对方,燕国女帝唯一的亲子在此次行军之中,单单这条消息就足够了。”
“到时候以羌捉住四皇子,四皇子绝对有去无回。以羌国一帮蛮夷之人,以羌国主生性嗜杀,那种凶残程度,四皇子落到他们手里,若非亲子,不可能有活路,如此一来,我们扶持的九皇子楚言胜算就多了一筹,岂不更好?”
说完,余舟遗憾道:
“只可惜,我没想到四皇子竟然将以羌国主反杀了。”下一秒又嗤笑道:
“呵,他楚徽赢了又怎么,不还得背负一身弑父的罪孽?”余舟继续道:
“这样也好,他日我等起兵,也算是师出有名。”
“……原来,是你。”楚言恍然觉悟。
一切都清晰明了了。
“哎,小不点,你刚才都躲在屏风后面偷听我们讲话呢?”余舟毫不意外,以他的功力,小不点那拙劣的藏匿方式,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些话,他就是故意说给屏风背后的他的听的。
就是因为楚言的存在,江明月的心已经变了。
江明月不再是那个一心复国的江明月了,江明月有了杂念。
楚言,就是江明月的杂念。
那么,就由他来帮他剔除杂念吧。
“小言,你……”江明月很是意外楚言的出现。
“是你。”
楚言悲恸道:
“是你害死了太子哥哥。”
“小言,”江明月当然明白楚言的言外之意。他一把抱住楚言,道:
“对不起。”
“言小子,”余舟则是毫不留情道:
“你非要这么说,那那个真正害死楚明玉的人,该是你自己。”
“信是你交给我们的,你要是自己去送,还有那么多事吗?”
楚言怔然。
对啊。
他说的对。
“要怪更应该怪你那个不知好歹的太子哥哥,闲着没事儿干非要私通敌国,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能怪得了谁?”
“够了,余舟,别说了!”
楚言目眦欲裂。
“辱我可以,毁他,不行。”
楚言动起手来,余舟也不是吃素的,二人在屋内打了起来。
“以羌国主年事已高,膝下又无子嗣,楚明玉那封信,分明就是有意将楚徽困在以羌国,好没人抢他的燕国太子之位。”
余舟边打边喋喋不休道:
“这深宫里哪有那么多光风霁月,也就只有你这小崽子不知道好歹,偏偏一心向着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第15章 残疾太子(终)
“辱我可以,毁他,不行。”
楚言动起手来,余舟也不是吃素的,二人在屋内打了起来。
江明月想要出手阻止,却被余舟先一步点了xue位,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还不能了解他吗?
“以羌国主年事已高,膝下又无子嗣,楚明玉那封信,分明就是有意将楚徽困在以羌国,好没人抢他的燕国太子之位。”
余舟边打边喋喋不休道:
“这深宫里哪有那么多光风霁月,也就只有你这小崽子不知道好歹,偏偏一心向着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住嘴!”
“你不准我说我还偏要说,”余舟接了一掌,继续讥讽道:
“连以羌国的密信都知道怎么写,我若不是特意找千机阁查了查,那暗文我都不识得,足以见得你那位太子哥哥心思深沉,远不似表面那般柔弱可欺……”
正当余舟讥讽着,一阵拳风打了他半边脸,他怒道:
“……真相都摆在面前了,你还信那个伪君子!还打?”
下一秒,余舟下手不再留有余地,直接锁住了楚言,教训道:
“你这傻小子,也就只有江明月这种人才会瞎了眼看上你。”
余舟一口一个伪君子,一口一个道貌岸然,楚言被余舟制住,反击不得。
“放着好好的皇位不去争取,大好的江山不去谋求,亏得江明月一心扶持你,你偏生烂泥扶不上墙,整天挂念着个死人,”余舟字字珠心、针针见血鄙夷道:
“你还天天嚷着要找真相,找什么真相?那短命鬼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你胡说!”
余舟的话刺痛了楚言,楚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冲破了余舟的桎梏,反手锁喉,将余舟摁到了墙上。
所有的线都连在了一起,楚言终于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