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屠笑了笑,紧紧搂住他的腰,胸膛相贴,分享他坚实有力的心跳。他抵着他的颈窝,贪恋地嗅着他发丝间诱人的清香,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犯罪了。
“屠屠…你睡着了么?”白讥悄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好饿…”
黑屠轻笑一声,在他耳鬓落下一吻,“你在这里等我,数到一百,我保证回来。”
“若是没回来呢?”
“随你处置。”
“真的?”白讥高兴地拍拍手,“你不能耍赖!”
黑屠点了点他的鼻尖,“我可学不得你。”
“嘻嘻!一二三!”
白讥当即飞快地数了起来,黑屠无奈地笑了笑,朝湖中疾奔而去。
不消片刻工夫,黑屠便又出现在白讥面前,手中还拎着一条被震晕的大鱼。
“数到几了?”
白讥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得意地扬起下巴,“一百零一!哈哈…屠屠,你输了!”
“好好好,我认输,认输。”黑屠举手投降,“想要什么?”
“嗯…我累了,不想走。”
“就这样?”
“谁说的?这个不作数,下一个才是。”
“好。”
“我要吃红烧鱼。”
“这个作数吗?”
“不作数不作数。”
黑屠简直爱极了他这幅顽童般的纯真模样,他将他托上臂弯,打趣道:“你有理,都听你的。那再下一个作数吗?”
白讥环住他的脖子,自然而然地偎上他的肩头,“嗯…容我想想。”
“可要仔细想清楚哦。”黑屠低头在他额前一吻,“回家吧。”
“嗯。”
“梵玉,到家了,醒醒。”
黑屠将白讥放到椅子上,为他拿来一小碟瓜子,摸了摸他的头,“我去做饭,你且歇一歇,乖乖等我。”
“嗯!”白讥困意未消,迷迷瞪瞪地点着脑袋,像一只软软糯糯的小兔子。黑屠戳了戳他白嫩的脸蛋,“少吃些。”
“哦。”
说也无用,黑屠宠溺地笑了笑,进了厨房。
“屠屠!屠屠!”
黑屠听见呼声,撂下锅铲便急忙跑了出来,“怎么了?”
白讥傻乎乎地笑了笑,指着桌上自己的杰作,邀功似地拽住黑屠的胳膊,“你看!你快看!”
黑屠侧目瞧去,只有一座瓜子皮堆出来的小山包。
他抵唇嗤笑一声,“这么能吃,真厉害。”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
“哦?那你想让我看什么?”
白讥蹙起漂亮的柳眉,似乎是在冥思苦想,他抬起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怎么忘了…咦?”
掌心攥着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黑屠望着七零八落的瓜子仁,又惊又喜:“梵玉,这是…给我剥的?”
“哎呀呀,全撒了…”白讥的眼眶顿时shi了,他揪着黑屠的衣角,一点点朝他蹭了过去,呜咽地嘀咕道:“本来想给你吃的…”
“别哭啊,没事。”黑屠笑得合不拢嘴,蹲下将瓜子仁一粒粒地捡干净,一把塞入口中,含含糊糊地说道:“香!真香!”
白讥破涕为笑,“都脏了…”
“哪里脏了?不脏。”黑屠拥他坐在自己腿上,安慰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为什么要给我剥瓜子吃啊?”
白讥的耳根晕开一抹红霞,他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玩弄起黑屠的手指,小声说道:“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就是那个呀,要你答应我的事。”
“哦?”黑屠饶有兴致地瞅着他,“这个作数?”
“嗯!”
“愿闻其详。”
白讥突然扭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又立刻羞赧地埋进他的衣襟,连声音都裹挟着炽热的温度,“我…我想每天…都给你…剥瓜子…”
黑屠僵了。
扑通,扑通,扑通。
这火急火燎的心跳,是他的,还是我的?
他爱我,他一直都深爱着我。
“听起来,似乎是我占了大便宜。”
“占就占呗,嘻嘻。”
受不了。
想。
想吻他。
想粗暴地疼惜他。
想温柔地撕裂他。
不想克制。
“屠屠…”
半天没有动静,白讥窃窃地探出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羊入虎口。
“你怎么不说话呀?”
黑屠凝望着他,心底的惊涛骇浪酿成了眼底的沉默,他猝不及防地,含住了他的唇。
“嘭!”
厨房传来的巨大响动拉回了黑屠危如累卵的理智,他终于放过身下几乎一动不动的人,看着他被扯烂的衣衫,看着他凌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