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师也不多说,转头看了陶旻一眼,回身离去。
按照这孩子刚刚的表现,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人才。
“阿……你真的没事?”陶旻怕吓着他,把溜到嘴边的“阿季”两个字咽了回去。
“真的没事,谢谢你。”
陶旻仔细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都被打出红印子来了,看上去还有点肿,这也能叫没事?
“去卫生室敷一敷。”
“不用。”
“少跟我倔。你不疼啊?”
“疼……”
“疼还不走?”
“……”
总之,陶旻现在觉得自己有一种在带孩子的感觉。
季望舒低着头坐在他身边,什么话也不说。
两个人在Cao场边,也不交流,就静静地坐着发呆。
陶旻低下头,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录音笔。
季望舒有些错愕,一手用冰袋捂着脸,一手搭在腿上,呆呆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愣着干嘛?接着啊。”陶旻催促道。
“你,这是……”
陶旻忍着没笑出来,对季望舒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按下了开始键。
“我跟你们说啊,这是考点,来,跟我看这道题……”
一个讲着课的粗犷男声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季望舒更加愣了。
说实话,季望舒愣着的时候,还是有点可爱的。
眼睛睁得很圆,嘴巴也微微张着,除了被风吹动的头发之外没有一处在活动。
看上去像一只石化了的仓鼠。
陶旻笑了出来,他的笑容还是很有感染力的,连带着季望舒的脸上也有了一点笑意。
“给你的。我录的课。你这周有时间可以学学,我有两支笔。一周给你录一次,不懂的你再问我,好不好?”
“好。但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陶旻揉了揉季望舒的头发,成功把季望舒的头发也揉炸了毛。
看到他的头发也炸了起来,陶旻心里舒坦多了:“因为,你长得好看,讨人喜欢。”
“……”
这算哪门子理由,一点诚意都没有。
陶旻怕他乱想,又补了一句:“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你别多想。我可不是杨徐那种人,我就是,想帮你。”
陶旻这人会做事却不会解释,反倒越抹越黑。
季望舒也奇迹般的听懂了他的意思,朝他笑:“那真的谢谢你了。”
陶旻微微一滞。季望舒还是笑起来好看,他那发心内心的笑也真是久违了。
“谢什么?我作为你的室友,有义务帮你。诶,这样,你以后那什么来着……别和我那么生分了好不好?多个兄弟也没什么,对吧?所以,那啥,就,交个朋友呗。”陶旻说的结结巴巴的,他从没这么慌张过,就是在危机世界作为隐匿者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季望舒轻声笑了,并不拆穿他,温柔地接道:“好。那,我再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望舒。”
“我,陶旻。”
两个拳头在夕阳的余晖下碰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
☆、我跟着你
杨徐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一晃神,季望舒和陶旻居然都这么熟络了。
他推开宿舍门的那一瞬间还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你愣着干什么?进来啊。”陶旻斜靠在衣柜上看着他,他的斜对面坐着季望舒,此刻正转头来看他。
杨徐愣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陶哥,这……”
“嗯?你有事要问?”
“没……没事……”
杨徐用自己的体重发誓,他要是敢问出那个问题,会第一个被陶旻拍成rou饼子。
陶旻很不喜欢别人不尊重季望舒,几次交手之后,他早就对这位大爷的脾性了如指掌。
底线就是底线,碰一下都不行。
陶旻的底线就是季望舒。
摸底考后的一个月还是很和谐的。
季望舒在陶旻的帮助下,一点点地把没接触过的考点补起来,他们一起上自习,一起吃饭,一起去找老师问题。
陶旻说话算话,帮他偷偷地录自己在校外补课机构里老师的课。每周五陶旻回家的时候,都会在季望舒的桌子上放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些他觉得需要跟季望舒说的话。
当然,有时候,陶旻给的录音里会夹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陶旻的吐槽。
有几次周末,季望舒一个人在宿舍听到这些,脑子里就自动浮现了陶旻平时说话的样子和语气,瞬间什么烦恼都被他一股脑儿地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季望舒有时候也会想,要是陶旻早一点出现在他身边该有多好,这样,自己似乎就不用经受那样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