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你要是跟我动了手,你也别想好过。”张盛攒足了劲儿,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陶旻挑了挑眉,“难道你认为,就像你这样的,值得我动手?”
那人瞬间怒了,忘记了是谁先挑的事,想要从墙上弹起来,却被陶旻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干什么?不服啊?就你?切。你仔细看看,自己配吗?我难道就不怕脏手吗?”
“你看不起谁呢?你再说一遍试试?”张盛动不了,只好提高了声音,才显得自己气势上好像不输给陶旻。
这时候,周围总算是有人想起来要来劝一劝 。
“算了算了。”
“联欢会上,别动火。”
“都是同学,不就说两句吗?那么玻璃心干嘛?你们真是一点都开不起玩笑。”
陶旻看了看上来劝的那一群人,心里有些堵得慌,总感觉刚刚没怼够,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火气。
你才开不起玩笑。
陶旻有些纳闷,怎么总是会有人把这种没素质的八卦当成开玩笑呢?
“说得对。联欢会嘛,跨年的时候跟你掰扯确实有点不上台面”,陶旻把手从墙上移开,从旁边的桌子上顺手拿了支废弃的粉笔,在指尖转了转,有些嫌弃地掸了掸上面灰,“所以我不跟你多啰嗦。我的脾气什么样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不怪你。但我今天正式地告诉你,你给我听清楚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得到了活动自由的张盛又一次嚣张起来了,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以后,少给我来背地里八卦别人。还有,你也最好少明目张胆地到本人面前晃悠你那点无聊的八卦。有些东西,不好明说,但你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多少也应该懂一点,什么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质。”
“我说句实话,像你这种,我打十个都嫌少。再来惹我,或者是惹我的朋友,那么……”
陶旻没把话说完,他把手里的粉笔丢在了地上。废弃的粉笔挺脆的,一落地就碎成了好几节。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人一眼,转身走出了教室。
冬日里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刮着,陶旻站在窗口处吹风。大教室所在的小楼靠近学校的边缘,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视野开阔。
陶旻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远方居民楼中的亮起的灯,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感怀。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
陶旻转头,发现是季望舒。
“你怎么来了?”
“我去大教室给杨哥送饮料,没找到你,杨哥说你出来了,我反正也没事做,来陪你。张盛刚刚惹你了,你没事吧?”季望舒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连带着整个人周围的气压也降了好几度。
“没事儿,我又不会真的把这种人放在心里当回事儿。”陶旻顺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道。
季望舒看了看陶旻,欲言又止。
他没有告诉陶旻的是,刚刚他去教室的时候,张盛那人恰好又犯了嘴欠的毛病,在那儿跟周围的人嚷嚷:“陶旻那小子狂什么?我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以后跪着来给我道歉。”
杨徐恨得牙痒痒,又不能真的给张盛一拳头,只好在一旁怼他:“你嘴上可积点德吧,不然当心遭报应。”
张盛没那个眼力见儿,反正杨徐是个文明人,不会跟他动手,他才不会把杨徐的话放在心里。
但是,他的话被季望舒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于是,在所有人惊诧的注视下,张盛立刻被季望舒很不客气地拽到了门口,杨徐拦都拦不住。
季望舒平时在大家的眼里,除了那件全校皆知的转学事件后,再也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一直都低调得很。
身为同班同学的张盛更是自以为了解季望舒,认为他也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于是趾高气昂地说道:“你找我干什么?”
说完,他还很挑衅地甩开了季望舒的手,摆出了一副嫌弃又不屑的神色。
“你刚刚说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吧。”张盛丝毫没有一点愧疚,反而显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季望舒默不作声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用膝盖抵着张盛的腿,把他用力地固定在了门板上,随后伸手拉起他的毛衣领子,在张盛那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冷冷地说道:“我不许你在背后骂陶旻。再让我听到一次,后果你自负!不就是玩Yin招吗?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软弱。”
说完,季望舒就把张盛往墙上一扔,眼神依旧是冷冷的。
张盛被他吓到了,像中了邪一样连连点头。
这怎么也和他想的不一样啊?季望舒平时不是一个长得好看,脾气温和,和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小白脸吗?
怎么也说变就变?
张盛觉得自己也实属可怜,八卦没八卦成,还被两个人轮流威胁了一遍。
毕竟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死于嘴欠。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