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熟悉,想必这里一定有许多,不,应该说是有不计其数的灵魄,就像置身于乱葬岗”许多灵魄穿过身体,一起涌入,又一同涌出,干扰自身灵魄的感觉,魏无羡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安逸的日子久了,忘了。他现在没有金丹护体,自然受到干扰更大一些。
蓝忘机紧了紧拉着魏无羡的手,他最听不得魏无羡提乱葬岗,那是他失去他的地方,也是午夜梦回萦绕最多的地方。
魏无羡了然,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道:“好啦,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嘛,你身边。”说着对着蓝忘机笑笑。
什么叫好端端的在这里?顶着别人的皮囊?别人的嗓音?这么说或许有些许较真。但对于蓝忘机而言没护住就是没护住,魏无羡失去的,同样也是蓝忘机失去的不是吗?
蓝忘机的优点在于话少,缺点也在于话少。
怎么说呢?
如果蓝忘机把心中所想形之于口,魏无羡必定哑口无言,好端端的在这里,就是这样的好端端?这是蓝忘机的优点,话少。
把心中所想的真实感受全部深埋,让魏无羡只能靠他的举动来判定他的意思。这是蓝忘机的缺点,话少。
无论是缺点也好优点也罢,魏无羡明白他出发点一定是为自己好。而蓝忘机如今能再得他在侧,亦无所求。
蓝忘机的内心波涛汹涌了半天只答一句:“嗯”标准的忘机式回复。
得到蓝忘机的回复,魏无羡心里踏实多了,他实在不知怎么安抚蓝忘机,索性蓝忘机也没多言“好啦,二哥哥,言归正传,这里这么多灵魄,咱们问个灵,问个道总可以吧”
蓝忘机拿出忘机琴,随手弹了几个音,回复的弦音很长。魏无羡迫不及待的问:“问的什么?答的什么??”
“问何方人士,答庆城人”
“这么短?我听着琴响了很久啊”魏无羡疑惑道。
“回答的灵魄很多,大部分都是庆城人”蓝忘机回答道。
“那就让他们一个人来说,继续继续”魏无羡催促道。
蓝忘机继续抚琴,道:
“问:因何而亡,答:饵料”
“问:为何物的饵料,答:蛊雕”
“问:蛊雕现在何处,答:洞内最深处”
魏无羡用右手托着下巴思考着,后背凉嗖嗖的“感情这帮人都是庆城人,这么多,起码够吃个几十年,庆城人突然销声匿迹倒也有个说法。”
蓝忘机听完魏无羡的分析,继续抬手抚琴。
“问:何人把你关在此处,答:“……”没有回答。
“都不知道被谁放在这给蛊雕当饲料,这帮人也真够冤的”魏无羡唏嘘道。
蓝忘机点点头,收起琴,拉着魏无羡往前走。
山洞内的路四通八达,魏无羡凭着那股熟悉的感觉,在各个岔路口分辨着,不得不说每个岔路口的怨气都够足,却总有一条路能拔得头筹。
就这样七拐八拐的往深处走,忽的驻足,是不是洞内最深处魏无羡不敢说,但这里绝对是怨气最重的地方,这里堆积的白骨,砌成了白色的墙壁,这些白骨看上去已经有许多年了,蓝忘机不禁皱眉,即使灵力深厚如他亦不舒服,更何况是魏无羡,可此时魏无羡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看看这看看那,蓝忘机抓着他的手又给他输了些灵力,虽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但是起码能让魏无羡好受一些。
“行啦,我的蓝二哥哥,咱们现在可是在人家老巢,得省着点灵力。我没事儿,夷陵老祖在此,这些都是我的千军万马哈哈哈”说着魏无羡拍了拍腰间别着的陈情。
“并非不信你的实力”蓝忘机低头盯着正在给他输灵力的手缓缓道。
白骨阻挡视线,魏无羡干脆跳到骨堆顶,才发现一堆更比一堆高。他回头向下对蓝忘机招招手,蓝忘机便跳上来与他并肩。
魏无羡撇撇嘴问道“我们可要跳着走了,准备好了吗?”
蓝忘机左手搂住魏无羡的腰,一个腾跳三两下便跳到了最高点。刚站稳,魏无羡就开始四处张望,是够高了,可避尘的光芒有限。
魏无羡拿起陈情,在嘴边吹了一段,白骨堆中就接二连三泛起绿光,各个角落都有,范围越来越大。
“我的天哪,这里是有多大啊,不对,这是死了多少人啊”魏无羡看着以他为中心慢慢开始亮起来的灵魄,惊叹道。
“……屠城”蓝忘机缓缓说内心猜测。
“走,去那边”魏无羡指了一个地方,蓝忘机一个纵身便带着他到了。
他拉着蓝忘机找地蹲下,穿过白骨堆叠的缝隙,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东西背对着他们,它通体金黄,背上有一对翅膀,翅膀尾端点缀浅蓝色的羽毛,格外显眼,起起伏伏的,有呼吸?
……活的,是动物?
是蛊雕!!
这蛊雕附近都是开阔地。没有什么遮挡物。这下魏无羡可犯了难,怎么接近?蛊雕的正确用法他还不知道,贸然行动的话,这么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