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随意惯了收拾起桌子来也是随心所欲,亏得身手好,不然以他那猴顶灯式的摞碗法,不砸个七七八八就算烧高香。他随意挽了下碍事的发丝,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继续解决手里的活儿,眼睛瞟了一眼蓝忘机。
蓝忘机正盯着他刚挽起的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倒是很柔和。
“魏婴,我在。”觉得好似不够一般又补了一句“我会一直在。”
【忘羡】成愿①⑤黎义云
只要不牵扯到蓝启仁的事情,魏无羡的日子就过得还算舒坦,他那天硬拉走蓝忘机也不知被蓝启仁发现没,反正现在蓝忘机整日陪着他和儿子们也无暇顾虑那么多。
孩子们的存在本身也没刻意对外界宣扬,可是找上门来的却也会如实告知并无刻意隐瞒。比如没打招呼就来的老前辈。
一日,蓝忘机正在哄蓝霂睡觉,魏无羡应声前去开门,看到老前辈时怔了一下,忙道:“师父,您来了。”
老前辈哼了一声,就势把门全部推开抬腿进来,道:“亏你还记得老朽这个师父。”
“哪能忘啊,这不有点忙。”魏无羡忙解释道。
老前辈听了他的解释并无更多责问。
“上次的酒哪里买的?”老前辈问道。
魏无羡上次去看他时带了酒,就是从蓝忘机藏酒的老地方拿的,借花献佛。
“就是彩衣镇上的天子笑啊,师父您没喝过?”
老前辈皱眉不屑道:“休要蒙老头子,那怎么能是天子笑?”
魏无羡一听更加纳闷,自从出了月子竟跟着蓝忘机忙活小家伙了,到现在都没如愿以偿的喝上他心心念念的天子笑。可天子笑一直是蓝忘机买的……
蓝湛?
魏无羡稍微察觉出其中的关窍来,却又不确定,只得对老前辈道:“可能是我拿错了,和其他的弄混了,实在对不住。”
老前辈摆摆手,道:“对不起就不用了,那酒深邃浓郁味道极佳,怎么酿的?”
魏无羡怎么可能知道,只能推断道:“我哪有那手艺,是蓝湛做的。”
师徒俩站大门口就聊上了,蓝忘机看他久去应门未归,把睡熟的蓝霂放回小床上后也跟着出来了。
蓝忘机看清来人拱手行礼,把手搭在魏无羡的肩膀道:“魏婴,把前辈迎进来坐坐吧。”
魏无羡一拍脑瓜儿,赶紧跟老前辈赔不是:“诶呦,师父快请进。”
蓝忘机把老前辈迎在外室,趁着沏茶的功夫。魏无羡蹭到他旁边耳语道:“蓝湛,你在老地方放的什么酒?”
蓝忘机顿了一下,转头看他道:“……你喝了?”
“我可没喝,前些日子拿去送师父了,他刚在门口问来着。”
听了他的话,蓝忘机复又低头泡茶,修长的手指吸引了魏无羡的注意力,直到把茶沏好,才听他缓缓道:“那是药酒,对……调理好。”
调理什么自然不必蓝忘机多加赘述,魏无羡单手捂住眼睛,道:“完了,老前辈喝了,不过评价还可以,他还问我怎么做的呢,这可怎么回答,我总不能告诉他那是调理产后……那什么的吧。”
蓝忘机拿下他捂住眼睛的手,道:“我同他讲,不必紧张。”
魏无羡点点头,万事交给蓝忘机他放一百二十个心,事情成功甩给蓝忘机瞬间心情大好,立马转言道:“说好的不管我喝酒,你倒好偷偷摸摸把我的酒换了还不告诉我。”
“酒引是天子笑。”
魏无羡伸出手戳他的心口道:“嘿!重点是你没告诉我!”
“一喝便知,也瞒不住。”蓝忘机坦白道。
他本身就没想瞒魏无羡,能喝酒还能调理身体何乐而不为呢。
魏无羡又偷揶了他几句便把沏好的茶端到外室,拿起壶正给老前辈倒满,就听老前辈道:“怎么nai味儿这么重。”
魏无羡干笑两声,道:“当然是因为静室有储存鲜nai喽。”
“之前怎么没闻到?”
“这个嘛~”
“少卖关子,照实说。”
魏无羡也没想瞒他,走过去搀住老前辈的胳膊欲把他扶起来,道:“您跟我走,别出声。”
老前辈看他神神秘秘的不知又搞什么名堂,犹豫了一下便随着他的力道起身。
魏无羡带着他轻手轻脚的绕过屏风进了内室,内室被收拾的井井有条,香炉中还熏着淡淡的檀香,卧榻一旁有一个原木制成的小床,小床四周都有格挡。床上有两个布团,布团起起伏伏的。老前辈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紧挣开他的搀扶,忙走上前扶住小床看向布团,又转头不可置信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对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笑着走到两个小家伙旁边。老前辈又对着魏无羡看了看两个小家伙,脸型、嘴巴、额头,心道:“真像魏无羡那个贫蛋。”
魏无羡笑得一脸得意,只要小家伙不睁开眼他自信还是长得更想他自己。老前辈满肚子疑问又不能出声,又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