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伦敦…冲锋……弥撒……光……」
不清楚究竟过了多长时间,阿尔托莉雅终于从一片神智模糊不清的恍惚状态
中,慢慢清醒过来,极为费劲地慢慢抬开了沉重的眼皮。
「咳咳……香气?……没有力气……之前……我是被击败了吗?」神智刚刚
恢复了一些,一股浓烈刺鼻的神秘熏香,立刻顺着阿尔托莉雅的鼻腔迅速窜入大
脑之中,把她呛得咳嗽了几声。
浓郁的熏烟几乎强制霸占了所有的视线,露水黏糊糊地覆盖在沉重的眼皮上,
阿尔托莉雅只能艰难地睁开一小丝眼角的缝隙,靠着余光,才艰难能瞥到一丝超
出白烟覆盖范围之外的光景。
「……」
因为晃动着不知为何而软弱无力的四肢,阿尔托利亚知道自己一定被绑成了
一个羞耻的形状。
坚韧的麻绳,将骑士王整个人四马攒蹄地团缚成一坨淫辱香艳的俘虏,不规
则地深深地陷没进阿尔托莉雅那一身修长强劲的雪白肉体里,不仅是鼓胀丰硕的
北半球被狠狠勒上了好几圈,挺翘的臀部也被紧实无比捆榨成块状的肉格,绳索
外有机械在还在对阿尔托莉雅的皮肤噗嗤噗嗤地爆出股股香甜好闻的粉红色液体,
黏黏糊糊,混合着阿尔托莉雅玉体的热量,充裕的蒸腾起白雾一样的蒸汽,就仿
佛一层细腻涂抹在肌肤表面、油光锃亮的暧昧包浆,肉体在蒸发春药的雾水下显
得波光粼粼,随着勒捆肉体的些微震颤洋溢四射。
「这么快醒过来了吗,我可爱的骑士大~人」
随着一声滋嘎的噪响,身披白色丝衣的弥撒主教推门而入,温和的嗓音让人
感受不到丝毫恶意。凭借着门外透进的光,阿尔托莉雅勉强可以判断出,这是伦
敦城内的装饰——自己的画像恭敬的摆在门口,墙边堆砌着英国特有的羊毛和纺
织布匹。
「……」
阿尔托莉雅保持了短暂的沉默,她想知道伦敦的情况,人民的消息,不过如
果对方执意要羞辱自己的话,随便说些谎话就可以让自己心智动摇了,不如先看
看弥撒的态度。
「伦敦没有被摧毁,破坏在可控范围内」
弥撒知晓英伦之王内心的需求,先给了她一丝安稳。
「……」
「可控范围以内?」
阿尔托莉雅神色冷淡的重复了这句话,「你是指……唔啊」
「阿尔托莉雅,不要用反问句的形式去重复我的陈述句……虽然对一位王这
么做显得很失礼,但我有些语法上的洁癖。」
主教大人凤眼眯住,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后颈上,顺着她锻炼
良好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
「咕……动不了……」
绳索束缚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动作,无论她如何发力都无法移动半分。
弥撒嘴角轻轻勾起,用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姬骑士,此
刻阿尔托莉雅
衣服大半都因为本能的挣扎而散乱着,只余下了贴身的内衣,露出
了线条匀称,久经锻炼的躯体以及雪白的肤色。
「嘁……弥撒,告诉我,『破坏在可控的范围』是什么意思,是你们在耶路
撒冷做的那样,还是类似在热内亚的焚烧,亦或是在威尼斯……」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弥撒早就被阿尔托莉雅正气凛然的目光洞穿无数次
了吧。虽然在耻辱的捆绑姿势下,这这股气势没有任何杀伤力就对了。
「怎么姬骑士们总是喜欢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算了,安分点吧~」
弥撒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精油,玉手随性的掌控住一大团。
左手将阿尔托莉雅因无力而垂下的修长大腿举高,右手粗略的将精油抹在阿
尔托莉雅的白色丝足上。
「???!!!」
刺激的细密瘙痒隔着白丝,从阿尔托莉雅的足底转瞬划过,突然感觉到一种
奇异的刺激感从足心处如电流般猛然生出,这阵激昂狂乱的超刺激瘙痒阿尔托莉
雅前半生此前都未有体会过,几乎在瞬间,就将刚刚正气凛然的骑士王,一下子
轻松推上了亢奋的顶点。
她那被强制灌输了大量粉红色液体和白色熏香的大脑,早已陷入了微妙的痴
化状态,所以刚才被轻轻挑拨就乱了心性,现在足底只是稍微被轻轻侵犯了一下,
立刻仿佛海啸席卷一般,赐予混沌脑海中极度亢奋发狂的反馈,带来宛如火烧一
般的刺激。所以,弥撒试探性的一挠,几乎要把阿尔托莉雅强健的玉体当场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