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冲上来了」
战场之上的杀戮依旧在继续着,席卷的风沙之中,毒辣的阳光仿佛要将所有
的血腥都统统蒸发,在这种温度中,血腥味越发的浓郁了,充斥在战场的每一个
角落之中,如同燃油一般助长着阿尔托莉雅的战意。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灼热狂风,
在骏马轻微的颠簸之中,阿尔托莉雅突然有一种灵魂也燃烧起来的奇异感受。
那是终焉之枪的力量即将达到顶峰的预兆。
阿尔托莉雅的力量在不断攀升,红龙的血脉在疯狂的躁动,心脏仿佛要撕裂
了一般。
前方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山腰,有千人把手之处。
如果是让士兵们进攻的话,说不定会损失惨重吧。
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
「让开!」
阿尔托莉雅大吼,修长的大腿一夹马背,在如林的枪阵接触的瞬间,金色圣
枪破开了空气,野蛮的撕碎了最前方的阻碍,沉重的马蹄在了浸透血腥的地面之
上,速度未曾减慢,和成千上万士兵所组成的阵列相比,骑士王的身影无比渺小,
但是却如同最坚硬的铁石穿入了水中,掀起了层层的猩红波浪,速度略
微减缓,
带着疯狂的杀意向着山顶突进。
阿尔托莉雅看到了人群的守卫中,那一张愤怒而惊慌的脸。圣枪如风一般的
劈斩着,切开了穿刺过来的长矛,无数人惊恐而压抑的呼吸传入了她的耳中,错
综复杂的声响汇聚在一起,在女武神的脑中具现成实际的情景,模糊的视界之中
没有鲜血的颜色,只有不断涌动的人影。挥舞着兵器的士兵向着孤独的骑士王冲
涌包围而来,又接连不断的被圣枪夺取了生命。
手持武器的,死。
阻挡在前面的,死!
没有停顿和犹豫,不列颠的王在冲锋!
站在山峰顶端的库索修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白色洪流,面若难堪。
「拦住她!」
她身后服装各异的骑士们,「成功的人,会拥有清理伦敦城内战利品的资格。」
狂暴而炽热的风随着圣枪的挥刺向着四周扩散着,骑乘着白马的骑士已经深
陷入了敌阵之中,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攻击,速度开始减慢了。
怪视野之中能够看到在人群的最后,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将军在叫着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
仅仅是嘴唇的蠕动都能够分辨出她所说的话语,阿尔托莉雅脸色开始狰狞,
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粘稠的血,但是依旧还有更多的血从敌人的身上喷涌出来。
灵敏到了极点的五感能够察觉到无数喧嚣的声音在沸腾。或是愤怒,或是恐惧,
应或是兴奋……
「我们伽图人!你会死在我荣誉的长矛下!」
拜占庭军中,一匹在杀戮之中依然在急速前进的战马骤然跃起,一个身材魁
梧的御马者跨过了前方士兵组成的盾墙,沉重的铁蹄重重的砸在了阿尔托莉雅圣
枪挥舞的轨迹下。一人一马的坠落而产生沉重压力瞬间让阿尔托莉雅持枪之手一
歪,金色的圣枪上被踏出丝黑色裂痕
可随着阿尔托莉雅在短暂失误后的反击,御马者瞬间被撕碎成数十件不同的
肉块,然后重重砸落在旁边士兵的阵型中,密集的人群之中被清理出了难得的空
隙。
小亚细亚的草原之王,【军阀】扎卡尔,死!
趁着难得的间隙,阿尔托莉雅缓缓的喷出了灼热的鼻息,空余的手掌拍了拍
骏马的头颅:「辛苦了,不过还要再坚持一会……」
就像是能够听懂阿尔托莉雅的语言,白色的战马发出了凄厉的长嘶,双目在
杀戮之中已经变成了血红,染血的骏马踏动着铁蹄,在黄土之上砸出了一个又一
个的坑洞,仿佛来自地狱的战车,随着骑士王的征程染成了血红。
还有九百米
「盾墙正在坚守!」
沉重而厚实的大盾在终于在人群之中拼装起来了,作为防御骑兵阵列冲击的
武器,结实而厚重的牛皮蒙在了足足有半米多厚的木盾之上,被尖锐的铁钉钉死,
他们的背后是三位身材敦实的重甲骑士。
风中似乎传来了阿尔托莉雅不屑的冷笑,面对着足以让一切粉身碎骨的防御,
骑士王依旧毫不畏惧的冲撞了上去。
它在加速!
在狂暴的风中,阿尔托莉雅将圣枪指向了正前方第一个敌人,五指收紧。
时间仿佛变慢了,在圣枪接近的瞬间,仅仅是冲击的风压就让盾墙之上坚韧
的牛皮微微的凹陷了下去,而枪尖和盾墙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