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垂落的发丝好生的梳妆一通,而后,将梳妆台前的一把木梳咬在嘴中,当这些准备就绪之后,便是将红布包裹缓慢拆开,而后露出了一把弯月形的细长匕首,这匕首并无特别,只是它的刀刃仔细看去竟是和夫人一双美乳颜色相同。
夫人拿起匕首,略作犹豫,随即便将匕首内刃放置于自己左乳乳根之下,令的夫人惊奇的是,这把匕首竟然不会有丝毫冰凉触感,不过,夫人旋即便将这些杂念统统抛诸脑后,随即弯腰,让自己的双乳自然垂下,而后闭起眼眸,将手中匕首围着左乳乳根轻轻划动一圈,而后就感觉左乳乳根微微一疼,左边身子一轻,然后便是听得“咚”
的一声重物坠地。
当夫人睁开眼时,赫然见到自己身下倒放着一颗半球形巨大白嫩肉团,而这肉团夫人一眼便是认出正是刚刚从自己胸前割下的一只丰满左乳,只见那只左乳切口处光滑如镜,其内部粉红的充盈乳腺遍布整个乳房,而脂肪却只有薄薄的一层,紧紧的贴合在乳腺与皮肤之间。
而其下那只肥硕如成年男子指尖一般的乳头,则是由于接触地面时力道过勐的缘故,导致原来在乳房内部保存良好的丰盈乳汁挤了一些出来,而且由于这只乳房离体的时间越来越长,乳头的限制作用正在逐渐减小,现在,香浓的乳汁正一滴滴的缓慢向着乳外流去,散发着一阵阵浓郁的奶香。
见到原本好端端长在自己胸前一只左乳如今却被自己活生生切下来,在不久后成了自己丈夫的陪葬品,有可能它们只能陪着他一起在地下慢慢腐朽、溃烂、直至烟消云散,想到这,夫人在心中也是在一阵心痛之后发出一声无奈的苦叹。
而在夫人左乳落地的同时,一阵晕眩突然自夫人的的头中萌发,在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后,夫人也是凛了凛心神,并将右手中的匕首交到左手,然后对着自己的右乳如法炮制了一通。
又一声令夫人心碎的重物落地声从屋内传出,原本挂在夫人胸前的一双绝世美乳已然尽数离体而去,像两坨刚刚从屠户手里卸下的猪肉一般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夫人此时也是由于割乳导致的一阵眩晕,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而此时,她的胸前露出的不再是那对绝世豪乳,而是两个原形的血红洞口,若是看得仔细便能见到其内依旧工作的血管与骨骼、内脏等等。
而夫人此时却始终盯着那对刚刚被自己割下来的巨大乳房久久无言,双手颤抖的从乳房的光滑切口抚摸到了正在缓缓流奶的肥硕乳头,一行清泪便是从其凤眸处流下,而后便是将两只乳房逐一摆正,而后双手轻柔的抱起最早割下的左乳,将其放在腿上,把乳头轻轻掐住,使得流出的奶水止住,然后拉过手边的一只花瓶,再将左乳乳头对准瓶口,左手捏住乳头的劲道略松,同时右手在巨大的乳肉上轻轻揉动,只听得一阵流水进瓶的叮叮咚咚,一股半个手指粗细的奶流便是从乳头处激射而出,奶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只是,这奶香或许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间曾经幸福美满的爱巢中了。
当第二天的晨辉降临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悲痛的家门时,一些好事的妇人便是扭捏作态的走到夫人居住的房屋之前,满怀嫉妒的想要将老爷生前所留下的遗愿完成,可是,当她们刚刚推开屋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浓烈到极致的乳香,等到她们定睛一看时,顿时也是有些傻眼,只见屋内的客席之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而从那浓烈香醇到极致的奶味来看,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都是夫人自己所产的乳汁。
其中,一些妇人看着这满屋的奶水,嘴上稍稍蠕动了一下,在小心的骂了句“真是一只骚奶牛”
之后,便是一脸不屑的扫向屋中别处的摆设,而当她们渐渐适应了屋内环境的时候,却又是被正堂前的主位引去了注意,只见主位的桌上正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绫,遮掩了隐藏其内之物的本来面目,而从那模煳的外观来看,其内部摆放着之物倒是像极了一对尖盔,然而,那些妇人们倒是清楚,自己的丈夫从未习武,也不好收藏古物,更是从未结交军中之人,既如此,这屋中又哪里来的盔甲呢?再说,这数量明显成对,若说这是别的物件,又是什么物件会是如此形状呢,想到这,一些妇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铁青,因为她们似乎是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然而当她们走到尽数靠拢在主位前,打算看看这盘中所放之物时,竟是无一人敢前去揭开这层白绫,在少顷的沉默后,皆是相互对视一眼,而把视线移向了平放在一旁的一纸书信上,一位平时相对胆大的妇人拿起信件,将之递给身后的侍女,并让其大声朗读一番。
只是,当侍女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读完信后,屋内众妇人皆是大惊失色,而在惊慌逃窜之间,不知谁将盖在其上的白绫扯下,露出了里面的藏匿之物,那是一对略显苍白的巨大乳房,其尺寸至少要比那些寻常妇人大上一圈有余,烟囱状的肥硕乳头上,深邃的乳孔异常松弛的大开着,而其上的颜色也因为失血的缘故已不再鲜艳,变得漆黑、干燥。
不过,双乳虽已被割下,但是其内部组织的坚挺却是使得其没有因失去支撑,而由断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