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将这对断乳绕乳头系好,再吊于高处揉捏拍打,以泄心头之忿罢了。
想到这里的夫人,也是面露羞红之色,手指在自己的蜜穴不断扣抠动,只一会功夫,其下体便已然洪水泛滥,要知道,自己那富商丈夫也从未对自己的乳房如此玩虐,如今只是想想都是十分刺激呢。
而在其稍稍缓解三年禁欲之苦时,夫人则是有些心疼的见到,自己一对原本异常肥硕的暗红乳首,由于长期无血液供养,都是变得漆黑一片,毫无往日丝毫光彩,而最让得夫人痛心的是,自己的一双乳孔居然被人硬生生的从外部插入了两只木钉,由于自己因为长期产乳导致自己的乳孔内部异常宽大,加之自己硕大乳房之上仅仅只有这唯一的泌乳孔穴,若是被堵死,那么自己的双乳挨不过一日便是会被其内不断涌出的乳汁撑爆而去,见此,夫人也是一声舒适的长啸将自己从三年禁欲中解放了,跪在地上不停喘息间,望向平放在桌上的萎缩双乳,略有迟疑,随后心中一紧,便将脑中杂念甩了出去,先是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走到一旁的箱子前,打开后从其为数不多的衣物底下拿出一件木制胸托,又是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细长如弯月一般的匕首,这匕首正是她当年用来将自己的乳房割下的那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佳人犹在,但却只得孤芳自赏……屋内的烛火照耀使得这细长匕首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在夫人眼中,实际上,这把匕首是她嫁出村的时候她的家长到村里的神龛处求得的,这种匕首也是乳村女子出村后每人都有的,但是每个曾经拥有过的人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出这匕首的用法,因此这把匕首在乳村中也被蒙上一股神秘色彩。
夫人看着手中匕首,恍惚间回想到了自己当初离村之时,自己的娘亲不管自己丈夫那带着惊异和些许猥亵的目光,从她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中拿出这把匕首,然后亲手将匕首送到自己手中的场景,想到这里,她只能是满脸苦笑的想着自己的爹娘,同时用手轻柔的抚摸着这把匕首,然而,当她抚摸到匕首刀身处时,突然感到匕首上出现些许的凹陷,在有感于匕首上的变故后,她急忙把匕首送到灯下,想要看看匕首到底出了何事,结果,倒是让的她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把匕首上出现了几行铭文:“续乳之术,乃是使断乳再续之法,谨记,此法一生仅可施用一次……”
在看完这些话后,夫人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在其轻抚了抚自己平坦的胸膛后,便是开始按照匕首上的铭文要求依次完成。
首先,夫人将摆在桌上的一对乳房用温水仔细擦拭一遍后,再小心翼翼的将塞在乳孔之中的木钉拔下,在其拔下木钉后又是仔细的探查一番,却是被一阵从乳孔中传出的腥臭味道呛得打了一个喷嚏。
原来,自己在当初割下乳房并把储存的所有乳汁挤出来后,其内部发达的乳腺便应该已经处于休眠期,然而乳腺进入休眠自然也就包括了限制乳汁流出的乳头,由于遗传因素、长期的哺乳和大量的性开发,使得她乳头上的乳孔变的集中、同时周围的肉壁适应外界刺激逐渐将那些分散的乳孔包裹起来,从而形成了一个新的巨大乳孔。
得益于这巨大的乳孔,使得她的乳房在每一次射乳时,都会体验到比寻常妇人强烈十倍的快感,从而使其下体时常淫水长流,然而,夫人在当日忍痛将胸前尤物割去时,这巨大乳孔也就失去了禁制,而这也就意味着夫人从未有人触碰到的乳内世界,将门户大开,这倒是成全了那些想对着对乳房做坏事的妇人们了,不过,那些妇人倒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知道这是富商亲自要求的陪葬之物,自然也是不敢太放肆的将什么毒虫塞进这对乳房,只是,虽说不能放肆的把这对乳房直接毁掉,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们就会轻易的放过这对乳房,于是,在被妇人们吊起来揉捏摔打了几天后,一个损招便是在一个侍女的嘴里传出,那些妇人一听,也是觉得不错,便按照这名侍女的提议办了。
而这提议便是将夫人的一对美乳,变成她们的尿壶!她们先将夫人巨大的乳孔用异物撑开,而后由那些妇人们在几天内往这对乳房里灌自己的尿,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灌人尿,可到了后面也不知是谁,竟然把这对乳房放进狗尿里浸泡,而这一泡便是泡到了富商出殡的那天,最后,在族内长老的严声喝斥和鄙夷的目光中,这对乳房才被下人捏着鼻子从狗尿中捞了出来,然后迅速的用孝布包好,放进了棺椁,被富商再一次的抓在手里。
最新找回4F4F4F,C〇M而在确定自己眼前的双乳既有内伤又有外患时,夫人也是满脸的苦涩,又是思虑片刻后方才无奈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解下衣衫,露出一具窈窕的雪白身子,像以前那样侍奉自己丈夫一般的赤裸着上身,只是在胸前不再是一片迷人的波涛汹涌,而是被白色绷带紧紧包裹的一马平川。
夫人将胸前绷带缓缓取下,露出原本的皮肤时候,只见在她原本长有一对豪乳的位置,却已然变成了两道光滑如镜的圆形切口,然而,更加令人诧异的是,这切口已过了三年时间,但却依旧是两处血淋淋的伤口,彷佛她的一对乳房刚刚被切下一般,令人不由得啧啧称奇。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