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用宿主少女自己的那把断乳匕首,将其已然变成蛊虫巢穴的双乳割去,蛊虫没了巢穴,自然消退,只不过那可怜的少女就要变成乳村里面的无奶人,终其一生也不会有男人嫁娶。
女孩子无论何时都是爱美的,那些深受乳村的巨乳为美风气的少女们,当然没人觉得胸前平平会很美,而之所以依旧会有女孩明知道风险极大依旧参加祭典,挺着一对大奶被种上乳蛊,自然是因为这蛊倒是有着一个“固巢”
的习性,换言之,蛊虫在进入乳房的时候,便是会从体质上加强乳房,使得乳房整体得到强化,变得大的更大,挺的更挺,奶水香的更香,乳肉软的更软。
而当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少女们从朦胧中醒来后,都是感觉自己的一双乳房好似男子晨勃般,如同两颗发面团般的膨胀了起来,但却又好似被拘束在原有的皮囊里,只能被憋的通红,就像要爆开一般,变得异常肿胀,而在这肿胀的同时,一波波的快感从乳头处传至全身,这些未经人事的纯真少女们也是无一例外的被这如潮水一般的快感所淹没,在一阵阵带着青春气息的喘息声中进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然后,当一个批次的快感消退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便是从自己双乳之上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就彷佛是自己的乳房已经放弃了她主人一直的矜持,在向空间寻找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任其如何的大力揉捏拍打予取予夺都不在话下一般。
但是,当一对对丰满娇盈随着她们扭捏身姿而起伏出令的男人窒息的动人浪潮时,在某处卧室里,一位丰乳少女却是只能杏目圆睁,带着一丝痛苦九分迷离的望着自己胸前的一双被涨的通红的青春娇乳,因为,现在虽然说少女的双乳已不再发涨,但是她却是能够清楚的见到,在自己一双娇嫩之上,时不时一道道起伏不定、如同蠕虫一般的凸起在其乳房的表皮之上。
按理来说,乳房内部若是被异物入侵,少女一定会有所感觉,但是现在,她的一双乳房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那些凸起就是自己乳房的一部分一样,少女虽说惊诧异常,不过奈何身体四肢皆被限制在床上,动弹不得,故而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变化,只是这种异常蠕动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便是停止,少女见状也是轻缓了一口气,不由得挺了挺胸,好似在用这对乳房向神明感谢庇佑一般。
然而,就在少女刚刚挺起一对玉乳时,一阵剧痛便从其双乳内部传出,紧接着,少女便是惊恐的见到自己双乳之上的血色在这阵痛感掠过乳房的时候迅速的消退着,几个呼吸间少女那双刚刚被血色充满的乳房就变得异常苍白,乳头的颜色也是在这期间变得暗沉了不少。
少女惊骇异常,急忙将双乳拼命的向前挺起,但是这种仪式在现在并没有用,其双乳的变化还刚刚开始,当其双乳变得彻底没有一丝生气,像两团被割下来很久的肉团时,在顶端,一双由于突然缺血而变成暗红色的乳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而当它们将自己的体积膨胀了将近一倍的时候,一只只黄色的、油乎乎的、呆头呆脑的细小蠕虫便是从少女那纤细的乳孔中爬出。
少女此时也是顾不得眼前那堪称恐怖的景象,开始了不管不顾的拼命呼救,然而,她的呼救声确实淹没在由少女们一波波呻吟所引起的春潮之中,而随着她的叫喊,其双乳却是随着乳孔处爬出来的蠕虫变得逐渐萎缩、干瘪,彷佛失去了支撑的皮球一般。
而当其乳孔处爬出最后一只蠕虫时,其双乳便好似被掏空了一般,表皮干燥如同橘子皮,其形状犹如两座尖尖的帐篷,不过此时,在其萎缩的双乳之上倒是见到一丝血色,而那抹血色少女自己也知道,那就是她的奶根,也就是乳腺组织。
少女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胸前一对尖塔状的萎缩乳房轻微的抖动着,她明白,自己的乳房已经完了,但是,她却仍旧小搉了这场劫难,此时,她的乳孔再度扩张,紧接着,暗红色的乳晕处又是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少女便是见到一条条红白相间的肉丝被一只只从乳孔中钻出来的飞虫所牵出,那些肉丝被牵出乳房的时候,便是有着一股奶香传出,而少女只是轻轻一瞥,便是悲伤的晕睡了过去,而当自己再度醒来时,已是身在家中,然而,自己的一双美妙无比的玉女峰却是从此消失的一干二净,徒留下一双漆黑异常的干瘪乳头垂在胸前。
而这只是少女们经历的第一场试炼,在这种残酷的试炼下,每一天都会有少女被抬回家,而他们无一例外的失去了胸前那美丽的娇柔丰满,而留下来的却只能默默地将她们的乳房全部交给各种各样不可名状的器械和手段蹂躏着,而它们的主人只能在它们受尽折磨之后,传来巨大快感之后,发出一阵阵浪叫,然后媚眼迷离的挺起胸膛,眼睁睁看着它们不知疲倦的上下翻飞,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下变得渐渐残破,最后彻底消失在她们的身体上,这种选拔会持续三个月,期限一到,长老们会选择在长达三个月的虐乳酷刑中幸存下的,并且双乳成色最好的少女担任祭品,而那些同样挨过这三个月的少女,她们和她们的乳房则是会被长老留下,用以辅助祭品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