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瓣形胸托,将祭品原本异常丰满肥硕的双乳衬托的更加高耸坚挺,而那些辅祭少女则是上身赤裸,胸前一对大如西瓜的乳房被一根与祭品相同材质的布带从乳根处牢牢缚住,然而,却不见有任何一只巨乳有着淤青,显然,在对于她们这群辅祭上,长老们是留了一些情面的。
而此时的祭品少女胸前依旧被绑缚着一条布带,只是那布带比起昨天来,束缚效果又是弱了几分,原来至少还可以挡住少女胸前的两抹嫣红,到现在却是已经完全赤裸在空气下了,虽说如此,少女的眼睛却是丝毫不见波澜,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见她如此,长老也不说话,用手指轻触那布带的一角,布袋便在瞬间化为点点白芒,消散而去,而此时,少女的一对豪乳才现与众人的眼中,只见到少女轻柔的娇躯之上,挺立着一对如同南瓜一般的黄色巨乳,这对乳房虽然巨大,但却丝毫没有外扩的迹象,就像两颗巨大的发面团一般,其上的乳晕依旧如铜钱一般大小,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乳房是怎么长出这样小巧玲珑的乳晕来的,而在玲珑的乳晕之上则是两颗嫣红的小烟囱,而从其翁动的频率来看,在其内必然有着巨量的甘甜汁液等待着喷薄而出的时候。
也是由于乳房上的束缚被解除的缘故,祭品少女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波动,不过随即便消失无踪,在她一旁站立的长老们见状也是嘴角抽了抽,而后不约而同的把手放在她乳房上的黄色皮膜边缘处,而后也不管少女的表情为何,四个人同时用力,将那层紧紧贴在少女乳房上的黄膜硬生生的撕下。
这一举动使得刚刚因为乳房束缚解除而略感轻松的少女顿时痛叫出声,因为他们扯掉的并不只有那一层由她的初乳凝结而成的黄膜,而是把她现在巨乳上的老皮也一并扯掉,现在,她的奶子已经算是最为敏感的时候,而且现在堵住她乳头的黄膜已经不在,她可以用她的奶子尽情的射乳,将自己这七天所积蓄的所有乳汁全部射出,而在她射完之后,她的乳房会是怎样,她已然不想去管,而当她以为自己可以从自己乳房之下解脱时,周围环境的变化则又是将她从梦境里拉回,只见两只干枯的手掌忽的一把抓出,却是刚刚好将自己将要爆发的一对乳头紧紧抓住,让其内汹涌的乳汁通道再度封闭,然后随着他们的一声齐喝,只见之前跟随的那些辅祭少女们全都走到了一道道张开的铡刀之前,然后面朝前方齐齐跪下,将她们一对对大如西瓜的巨乳安置在铡刀基座上的两个弧形豁口上,就像一队等候处决的死刑犯一般,只是此时,等候处决的却是她们一对对正流着奶的奶子。
此时此刻,跪在镰刀之前的辅祭少女们,就好似作最后诀别般,绝望的望着自己的乳房,而她们的乳房也似乎有意识似得不断地从乳孔处流出一丝丝粘稠的乳汁,好似两个奶子在哭一般,然而,随着长老们再度的断喝,少女们也随之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到自己乳房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的一刻一般。
断喝声过,长老的手下们便是端着一个个大空盘子走到她们的面前,将手中的盘子先是放在她们的双乳之下,而后把手放在了铡刀的把手上,默数了几下,然后同时勐地按下铡刀。
“扑通扑通……”
随着一声声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和辅祭少女们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一双双丰硕肥大,且流淌着奶浆的少女巨乳便是随着喷射的血乳,犹如被收割下来的成熟果实一般的落入盘中,这些乳房在落入盘中的时候,有些因为恐惧而泛着白色,有些则是因为鲜血的喷溅而被染得血红,还有些在离体的瞬间从乳头喷出了一道道的奶柱,甚至离体之后的一段时间,还是在不断地朝着天空喷洒着自己所剩不多的乳汁,彷佛是想用自己的奶水将自己埋葬一般。
双乳离体的那一刻,辅祭少女们尽数仰面晕倒,从其胸前的两块巨大创口喷射而出的鲜血立即染红了她们身下的土地,当她们感觉自己的生命即将随着乳房被割下而随风消逝时,那些原本绑缚在其乳根处的布带突然朝着她们胸前的伤口缠绕而去,而当她们胸口被布带彻底缠绕的时候,她们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又是有了活力,继而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地上爬起,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是满满的惊奇,然后当她们看向离自己不远处正平躺在盘中的乳房时,不免又是一阵悲伤之意涌上心间。
而她们还没有看够自己那一对对流着血喷着奶的巨大乳房,长老们便是在众人视线下将盘子中的乳房摆放整齐,端起送至祭品少女祭台前的祭桌上,然后点燃几炷香,将香火就这么不知怜香惜玉的插进了那些刚刚被割下来的乳房顶端之上那深邃幽香的乳孔之中,而后示意站在祭品少女身边,正死死捏着少女娇嫩乳头的两位长老,两人见状,同时驱动了祭床之上的两处开关。
而后,祭品少女所躺的木床,忽然翻了起来,同时,她沉重的双乳忽的向下一沉,由于这突然的一沉,致使两股手指般粗大的奶流从其乳头处射了出去,而就当她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紧接着他便是感觉自己的上下乳根处被两根硬物夹住,然后硬物开始缓慢旋转,而后开始收紧。
直到此时,少女方才看清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