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掉。
足以证明这对乳房在被割下前是何等的迷人,而这也正是那位夫人引以为傲的一双绝世美乳。
在那些妇人发出阵阵杀猪一般的尖叫,争先恐后的退出这间在她们看来已是有些恐怖,满布着奶香的房间后,这座府上便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位以胸前一对巨乳着称的甜美夫人,而那富商之家也是在家主死后变得衰弱,很快,原来依靠着富商生活的一大家子,便作鸟兽散,系还在用家主活着时别人欠下的外债苦苦支撑,在此期间,系家人们偶尔听说,经常有一位带发修行的尼姑跟着师父到这家做法事,而据见过那尼姑的家人交代,那尼姑长得与那位老爷生前最为宠幸的巨乳夫人颇为神似,只是她的胸前空空荡荡,彷若是什么都没有一般,家中的几位夫人自然知晓当年这位夫人割乳出走的真实内幕,便派遣心腹下人前去查看,然而得到的回报都是此人并非那位的结果,久而久之,便不再怀疑。
可是,这尼姑说来也是奇怪,平时最爱做的事便是跑到之前埋有富商遗骨的坟地,随便找上一座孤坟,开始诵念超度经文,念完之后就不言不语的呆上一会,而后眼睛异常不舍的望着坟包,一步三顾盼的走回寺院去。
而三年后的某天夜里,富商坟前则是站立着一位女子,其模样赫然便是之前为自己儿子留下一屋子的奶水,以及自己那一对绝世豪乳的夫人,而她此次前来则是为了自己三年前因为自己丈夫的一句遗言,而被自己割下来的一对乳房。
而随着坟墓的挖开,自己丈夫棺椁的轮郭也是逐渐的清晰,而当她打开棺盖,想要看看自己丈夫现在样子的时候,却是失望的见到,曾经自己心爱之人如今却只剩下一具枯骨,而当她再往下看之时,顿时便有一股喜意涌上心头。
只见在其一双骨掌之下分别摆着两个布包,那布包鼓鼓囊囊的,在其内必定包着什么东西,而从那布包因时间的侵蚀而逐渐出现的点点蛀洞里漏出来的苍白之色来看,这包裹之物又不像是什么重宝,需要陪同主人沉睡在此。
可是,别人这般想不代表现在这失踪三年的归来之人也这般想,的确,这包裹里所藏之物确实不是什么重宝,但对于她和这富商生前来说,这是他们夫妇二人所共认的无价之宝,因为,这便是当初被自己割下来陪葬的那双绝世美乳啊!
夫人看着那双此时包裹在布片之下,依旧被其丈夫的骨掌牢牢掌握的一双乳房,心绪也是在这一瞬恍惚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着丈夫生前对着这对长在自己身上的重宝的种种疼爱,以及自己与丈夫当年定下的“割乳之约”。
原来,当年当富商对她提出要割下她这对乳房作为殉葬品时,她心中虽有苦闷,但却没有忘如何反制,而这也就是当年她答应割乳陪葬富商的条件,那就是她的双乳只能在地下陪富商三年时间,三年过后,她便会登门来取回自己的双乳。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而在这三年时间里,夫人由于没了双乳,只能躲到城外一间尼姑庵内做了三年代发修行的尼姑,一来是希望自己丈夫能在西天极乐世界有一个栖身之所,这二来便是祈祷自己在坟中的双乳千万平安,毕竟,自己始终都是富商家的人,若是就这样胸前一马平川的回去,定会使得自己儿子遭人数落。
而她想到这里,一声叹息便是从其嘴中传出,而后弯下腰,毫不避讳的在其丈夫的骷髅额头之上轻吻而过,而当她再度站直身形之时,手中便是捧着那双被自己放在这里陪葬三年的乳房,由于三年时间的风化,导致了其手中的这对乳房并没有多沉的分量,而她在稍一接触后,心中也是一沉,不过事已至此,也是已然没了办法,她也只能祈祷自己村内的秘法能够管用吧。
想到这里,夫人便是将手中的双乳小心的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褡裢中,而后便是将坟墓重新填好,在摆上新的供奉后对着墓碑好生的拜了一阵。
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去,返回她现在的居所。
回到居所后,夫人将大门紧锁,进入屋内后听了好一阵时间,在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之后,便是把刚刚被自己放在褡裢中的双乳拿出,将其上缠绕的布条尽数去除,露出了其内一双已是与她印象中已然变样的一对肉乳,而后将其摆正位置后,平整的放在桌面之上,仔细地端详起来。
只见摆于桌上的一对乳房颜色异常的苍白,尺寸比起自己最后见到时还要小了一些,皮肤干燥,在切口处甚至有些要破碎的干燥皮屑还残留着,不过,这还不是重点,这对乳房的形状已经不再圆润,由于其内部的脂肪随着三年时间的流逝已经被尽数风化,导致了其外貌变得犹如山峦一般崎岖不平,而那遍布在乳房上的凹凸印痕,夫人自然知道那是她乳房里面异乎常人的发达乳腺。
然而就算如此,在这对已然萎缩的乳房面前,若是与寻常妇人的胸前之物比较起来,依旧是堪称巨乳无双,只是此刻在这对巨乳之上却是有着些许黑紫色的长条状印痕,其状好似自己丈夫生前的大力揉捏所致,见此状况,夫人稍稍一想便是已然明白,这些印痕必是那些得不到丈夫宠爱的妇人之流所为,在其未被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