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乳再续了,几天后,当夫人再度走进丈夫的府邸之时,周遭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此时依旧挺立在她胸前的一对绝世美乳,而后她又是施展手段,将家中大权独揽,而后带着自己的独子将家业发扬光大。
而在其垂垂老矣的时候,又是失去了踪迹,只是在她的床上依旧摆放着一个盖有白绫的托盘,在托盘中依旧如当年一般,整齐摆放着一对异常肥大的绝世美乳。
沉青萱在看完这个关于乳村夫人的故事后,久久未语,其心中受到的冲击更是无法平复,要知道,她可谓一直在追求如何让自己的胸前沉甸甸胀鼓鼓,为此她甚至可以抛下所有,而今,她总算找到了一个她觉得很靠谱的方法,尽管来说,她明白乳村那些大到有些夸张的女孩们,胸前之物一定是和那古怪祭坛有关,但是此刻,无论是谁的话她都听不进去了,她只想要知道那个祭坛在哪里,以及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胸重新变成成女人。
而她所漂浮的光幕中,似乎是明白了她之所求,然后异常大度的将刚刚告诉她乳夫人故事的粉红光芒再度大振,而她在光芒消退之后,发现自己的视野内,再度出现了那座古怪的石祭坛,在她的身下,一个又一个裸着上身、甚至她都可以看到乳头之上因为狂热参拜而甩出的丝丝乳汁,她明白,这是粉红光幕在告诉她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她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恐惧和警觉全然抛下,让自己的心彻底融入整个画面中。
乳村的人从来不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定居,又为什么在这里生活的女子双乳会有如此异能,即便有人去想也已无从查证,只是对于那个祭坛,村里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是带着极浓烈的敬畏之心,对其顶礼膜拜,当然,这种极度的虔诚很自然的就令的村里的长老把祭坛周围的地方定为禁地,只有每隔十八年进行一次古老的祭神典礼举行的时候才会暂时开放这里,现在,正是祭典举行之际,从来都是很原始的乳村谈及祭典时,自然就会有祭品,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对于这种祭品有着独特的需求,每当祭典临近是,村里会由长老们到各家各户去寻找十八岁的少女,评选祭品,而评选的过程则是只有那些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不过从历代长老口耳相传的记忆中,这评选标准既不是看是否处女,也不是把人当成肉畜一般评头论足,而是要所有少女脱去上衣,对着一尊诡异的神像和一帮妒火中烧的老妪面前露出自已那一对初长成的粉嫩乳房任其揉捏拍打。
神像的外观,沉青萱说实话,给她的感觉更像是现代的一些恐怖游戏里,张牙舞爪的生化怪物,它具有四条如同大象一般粗壮的腿,在其上是臃肿且布满肉瘤的躯干,而到了胸腹却突兀的长着一对异常丰满,丰满到与之相比其臃肿腰肢都要显得纤细几分的人类乳房,虽然不知道这对乳房里所产出的乳汁会不会一样可以像母亲那般哺育胎儿,亦或者喷洒出的液体带着剧毒,将敢于冒犯神威的亵渎之人融成一滩不可名状的血泥?在那突兀的双乳之上,则是一双堪比凋塑比例的精巧锁骨,再往上就是如同寻常美丽少女的颈项,以及一张始终带着嘲弄角度嘴角的无目面孔,而神像的最上方并不是寻常的发髻或神环,而是呈现诡异上浮的缕缕触须,这些触须就好似天生的冠冕一般,将整座神像点缀的异常诡秘,恐怖,不可名状,令人彷佛看上一眼都会直接疯掉一般。
那些没被选中的少女们在经历了这些老妪们近乎虐待一般的亵玩之后,未经人事的她们全都是带着一脸的潮红,藕臂轻轻夹着自己之前被这些老妪们撕的近乎破碎的衣衫,娇羞的小跑着,连带着她们自己那对差强人意的乳房一起弹跳着回到了自己的家门、不顾自己父母的问话,狼狈的跑进自己的闺房。
然后或回味、或玩虐、或抚慰着自己刚刚被被判定为不合格的的乳房,然后整个村庄都被这带着些许少女幽怨的娇喘声中,度过这一天。
这些选拔不合格的少女们,虽然失去了祭神的资格,但是她们和她们胸前的一对乳房却能享有庇佑,相对于那些被选中的姐妹,她们无疑是幸福的。
那些被告知合格了的少女,会进入到一个只有长老知道的密室,而在她们进入之前,长老们会以一种半强制的方法让她们喝下一种黏稠的白浆并将她们的上衣脱去,让她们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只有服从这些要求的少女才被允许进入密室,接下来,少女们被分别配发到单独的房间休息,只是这休息的方式有些特别,少女进入房间后会被长老命令平躺在床上,而后再由长老启动机关,将少女的脖子、腰肢和四肢紧紧地绑在床上,在确定万无一失后便转身离去。
接着,长老会在午夜,少女们纷纷熟睡之时,利用屋内的机关将两只蛊虫分别送入少女们赤裸的双峰上,这是一种乳村独有的蛊虫,用以选拔祭神大典上的祭品,蛊虫一旦攀附上女子身体,就会寻着乳村女子胸前所独有的乳香攀爬而上,而当其攀爬至乳头处时,便会自动从乳孔钻入乳房内。
这时候,这蛊就算是种上了,要想解除唯有两种方法,要么等到三个月时限过后,其蛊自消,这是其一,要么便是宿主双乳被虫子从里到外腐蚀了个穿透,再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