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之后也是在心中暗自感叹,若非自己知道面前女子芳龄刚好十八,他是绝不会相信眼前女子在这样的年龄会拥有如此美丽的一双巨乳的。
此时,房中女子正用着些许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在他闯入的瞬间便是她明白了什么,随即脸庞之上的神情就变成了女孩的娇羞,然后低头沉吟片刻,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头再次望向他时,她的视线里已是多出了几分的妩媚,莲步轻移至他的身前,将那被推开的房门关闭而去,而后也是不说什么,玉手抚上富商那双因见到刚才惊心动魄一幕而略微有些冰凉的粗糙大手,然后引导这双大手贴向自己胸前的一对丰满圆润。
不过,富商却还是有些低估了面前女子的一对丰盈,当他颤抖的手掌彻底接触到那双软玉温香的时候,从手中所传来的那种紧实温暖的触感,使得他勐然意识到她的尺寸自己居然无法一手掌握,而若不是那种使人清醒的乳香正一波波的吸入他的鼻腔,他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做梦,但是,现实又是在告诉他,手中软玉温香,面前红粉佳人,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这无异于人间天堂的美景不禁让富商有些口干舌燥,这点从其不断舔着自己的嘴唇便可看出,此刻新娘似乎注意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吹弹可破的娇美脸颊上便是朝富商露出一抹妩媚的浅笑,同时其上的绯红也是浓了几分,虽说这样,她却是缓慢向后摇曳着步伐,一双手牵着他的手腕,好似不舍得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一双美乳一般。
富商就这样被女子拉到了床前,不过就在其落座的瞬间,女子身体的颤动带动了那如同两块白嫩豆腐一般的双乳荡起了一阵白花花的涟猗,而也是因为这涟猗,使得富商将抚摸着这对娇柔的双手紧了紧,然而,就在此刻,两道细细的白线从其乳首前的凹陷处忽的射出,就像两到白色的彩虹一般,带着浓浓的奶香味落到了富商的衣袍之上。
未孕先乳,这若是放在外界是一种很罕见的情况,可是在乳村里,这里的女子们则是大多报以司空见惯的态度,因为这里的女子只要到达十八岁以后,其一对巨乳若是被其心仪男子触碰,一双巨乳会在当时开始进入泌乳期,而后,泌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若是想要停止泌乳则是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将双乳齐根割下,二便是自己香消玉殒,直到死亡之时其双乳才会停止分泌乳汁,而这也是令的乳村女子无奈的第二绝,未孕先乳了。
富商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脑海中那有关男女之事最后的起爆点也是被彻底点燃,身体里无可抑制的欲火正迅勐的占据着他的心神,此时的他已经对自己之前轻柔的抚摸不再满足,随着一声野兽一般的吼声,那女子便是被其硬生生的按倒在床塌之上,而后不管女子此时那副惊慌的神情,用自己笨拙的嘴将女子一只嫣红欲滴的乳头连同其下的大片雪白乳肉一起塞入嘴中,然后近乎疯狂地舔舐撕咬,为的是从其中缓缓流出的白色甘露,同时,他的手也是贪婪的揉捏着另外一颗白色半球,挺立在其上的红色乳头便是像极了一股泉眼般不断地朝着半空中射出一丝丝的白色香弧,与此同时发生的还有正不断地抽插在女子殷红处女穴中的怒挺肉棒,以及女子那一声声时而舒缓。
时而急促的喘息声。
一夜春宵,只有那满屋奶香和微微腥味,美乳上一道道因大力揉捏而致的淤青,以及落在两人身体之上的奶滴和一双美乳周围被乳汁所浸润的道道奶痕才知道,这对美丽的乳房带给了二人多么巨大的欢愉。
之后的几年里,这位夫人毫无疑问的成了富商最为宠爱的妻妾,几乎每一夜,富商他都会用手抓、或用嘴叼、亦或是用脸贴的来靠在她的一双美乳之上,似乎只有这样富商才能安然睡去一般,而夫人每每看到自己丈夫趴在自己胸乳之上酣然大睡之时,都只能无奈的笑笑,而后将自己正在滴奶的一只乳头宠溺的塞进富商的嘴里,而后自己再睡下,而这种的睡姿持续了很久很久。
在这期间,夫人的一双美乳几乎变成了富商的私人玩物,由于无时不刻的把玩滋润,其双乳尺寸竟是在不觉间变得更为庞大坚挺,其产乳量也是从当初的不满一酒壶,慢慢发展到现在能轻易的装满三只酒壶,而随着她双乳的成长,他们夫妇之间的感情也是越发坚固,着实是有些羡煞那些得不到宠爱的干瘪妇人,但那些干瘪妇人又能说什么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商一次次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在嘴里轻骂一句“骚奶牛”
后,转身回屋,然后在侍女的“帮助”
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罢了。
而在一次翻云覆雨之后,富商从夫人的后面伸出双手,然后如同宝贝一般的托着她的双乳,对着夫人轻声耳语了几句,只是当富商把嘴里说的话说完后,竟是使得夫人眼中的迷离快速散去,而后微微的愣神,原来,富商说的竟是自己如遭不测,便要把她的一对漂亮奶子割下来,作为他的陪葬品,夫人闻言愣神片刻后,并没说什么拒绝之话,只是略微低头,看了看此时正微微颤抖的挂在自己胸前,一双比起刚刚嫁给富商之时,硕大了许多的雪白坚挺半球,久久无言,富商见此也是明白若是想让她答应,必须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