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与空气稍一接触时,夫人也是在那瞬间显露出少许痛苦神色,双手因疼痛而带着些许颤抖,小心拿起桌上的胸托,将其谨慎的戴在自己胸前,然后将平放在桌上的一只左乳拿起,塞进胸托里慢慢调整着位置,当胸托中的左乳被她放置的严丝合缝后,便是将桌上另外一只右乳也是如法炮制,而当右乳也是完整复位之后,她便是将事先别在腰间的匕首取出,而后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碎响声,匕首随之两断。
匕首两断,而后两道白芒自其断裂处射出,笔直的射中此时被胸托堆在夫人胸前的一对死气沉沉的巨乳,并使得其散发出点点的毫芒,而当着点点毫芒逐渐消退之时,她便是突然觉得这自己胸前一沉,随后就急忙低下头,便见到自己胸前原本血淋淋的切口已然消失,而在原来切口的位置上,自己那被割下的双乳如今竟又是长了回去。
夫人见状顿时喜出望外,只是,这还只是匕首上续乳之法的开始,她明白现在她的乳房只是长在她身上了,而离自己理想中的状态还有一段距离,想到这里,便是快步行至窗前,再度确定周围无人之后,便是将床板掀开,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洞穴,而后自己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纵身一跃便是进入了黑暗世界。
当夫人双脚落地的时候,眼前也不再是漆黑一片,这里原本是富商赠与自己的一处房产,为了避难特地修建了密室,而这密室中可谓是应有尽有,除了侍女这里的食物水源足够维持两人半个月的消耗。
夫人为什么要到此呢,原因当然是续乳之法接下来的步骤需要清净的环境,而当夫人在跳下来时,便是已经感觉自己乳根处传来阵阵瘙痒,且瘙痒之感越发加重,转眼间便是已蔓延至整只乳房,现在,她的感觉就彷若是将自己双乳沾满蜜糖之后,裸着双乳将其放入蚁巢之中,忍受着无比痛苦的瘙痒之感,而此时,早已被胸前传来的阵阵瘙痒折磨的一塌煳涂的夫人,却只能裸着上半身,仰面瘫倒在床上,任由这异常的感觉长在其胸前的那对萎缩干瘪的断乳上发展,不因别的,只因她明白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自己若要回去与自己的骨肉团聚,就必须要把她的乳房恢复到三年之前的样子,不然的话,她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正大光明的回到自己的家中。
况且,夫人也明白一点,那就是现在才是这续乳之法的关键之处,稍有动作都会使得这断乳再续的成果出现偏差,到时候,她可是没有了这秘法的调整,所以,现在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只不过,这一忍便是三天时间,在这三天里,每一天她都想要将自己的双乳揉碎、捏爆,但当他的手还差一点就要接触到自己双乳的时候,她却都止住了,然后憋着满脸的红晕无助的呻吟着。
三天之后,当夫人再次从被断乳上的异常瘙痒所导致的晕厥醒来时,却是已经惊喜的发现自己双乳上的奇痒消退了,不光如此,她感觉自己对于乳房的感觉已然恢复了大半,至少比起三天前双乳刚被接续上时,少了那一抹生涩的沉重之感,多了夫人原本的一些生气与活力,只不过,透过紧紧箍在双乳上的镂空木质胸托上,依旧能够看出其胸前挺立的,依然是那对刚刚出土的苍白萎缩的钝锥形肉团,只不过其上的感觉已经恢复了大半而已。
感受着胸前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充实,夫人不禁喜出望外,面带红霞,而当她打算卸去箍在双乳上的木质胸托,想试着触碰自己的双乳看看感觉恢复了几成时,一阵如同抽筋一般剧痛突然从她的乳根处传出,这阵猝不及防的剧痛使得不得不用手肘支撑她原本的坐姿,而这阵剧痛依旧如同之前的奇痒一般,如同浪潮般不间断的从她的乳根传出,而她在此时却是只能在因剧痛而导致的不断颤抖间,发出一阵阵可怜的压抑呻吟。
不过,这段剧痛倒是并没有像上一个阶段那种永无止境的瘙痒那般,持续太久时间,但也是持续了整整的一天一夜,而当夫人再一次从剧痛所导致的晕厥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而当她用纤手轻抚着太阳穴,再艰难地坐起身时,偶然低头一看,其双眼便是在瞬间呆滞,良久便是两行清泪从面颊上滑落,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曾经那对豪乳,又一次的恢复了三年前的挺拔,虽然其外表依旧不是往昔那边洁白浑圆,犹如两个巨大的丑橘挂在胸前,不过,在历经了三年时间,曾经令的她无比骄傲的一对豪乳,今天,总算又回到了她的胸前,这又怎能不让的她一个弱女子落泪呢?在夫人因其双乳的复生而喜极而泣告一段落后,她才在无意间闻见似乎自己周围环绕着一股子腥臭难闻的味道,而她在四周胡乱闻了一通之后,赫然发现,这股腥臭味道居然是从自己双乳之内传来的,得此发现,顿时将她惊得是满身冷汗,不过,在她的头脑稍微冷静了片刻后,便是明白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于是,脸上带着几分虚弱的夫人便是从床上走了下来,而当她再度站起身时,却是忽然一个趔趄,让自己的屁股与青石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坐在地上的夫人也是一脸的纳闷,然后低头望向自己刚刚失而复得,正在散发着恶臭的洁白豪乳,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已经适应了胸前的空无一物,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