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自己正被悬挂在一个木床下,四肢和腰部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唯有自己的乳房垂吊在自己的胸前,那副巨大的尺寸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大号的米袋子挂在她的胸前,在自己乳房前端,一对淅淅沥沥淌着奶流的乳头正对着两个木桶,此时那两个木桶的底部已经变成乳白色,见此,少女将自己的胸部向前挺了挺,让自己的乳房与那夹住乳根的粗木棍更加的贴合,而随着木棍的缓缓收紧,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叫,虽说是痛叫,但此时的她却是叫的媚意十足,好似她的乳房此时正被情郎揉捏痛了一般。
听到这声痛叫,木棍的收缩突然一滞,紧接着随着几声斥骂,木棍又一次开始了收缩,然而这次可要比上次迅速许多,少女虽然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被夹断了,但是也只能忍了,而此时,少女再往乳房下的木桶看时,居然发现光光收紧了自己的乳根,其喷出的奶量就有小半桶了,若是把自己的乳房里的奶全部压榨出来,那恐怕得有两桶的量吧。
少女这样想着,但是从她乳根处传来的剧痛来看,长老们恐怕是要把自己的一对巨乳生生挤爆,而就在她这么想间,双乳之上的木棍已然碾过了三分之一的乳房,而在其下的木桶内已是被其乳汁装满,散发着异常浓郁的奶香。
强忍着双乳被几乎碾爆的痛楚,少女依旧趴在台上,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敏感到清风拂过都会充血变硬的乳首强行挣脱其下的碾棍,她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她想要把自己第一波榨出的奶水多留一些给自己的家人,所以她才能强行忍耐住双乳的剧痛,然而,能忍耐住,并不代表她的乳头就能承受巨量母乳的冲击,只见她身下那装满了自己白中带黄奶水的木桶里,已经出现了一丝鲜红,在这摊充满母性的洁白中,多出了一抹凄美和无奈。
而见到桶中的那一丝鲜红,在场的祭司一抬手,那些刚刚转动碾棍虎虎生风的辅祭人员就像被下了指令的木偶一般停止了动作,而后随着祭司发出一阵苍凉意味的长啸,在场的所有女人也都开始朝着那奉乳坛开始叩拜,并直接开始了她们抖奶如筛糠的祭祀典礼。
那少女的双乳自然是被一群辅祭们从刚刚几乎被碾爆的境地中得以解放,然而这并不代表着她从今以后就可以挺着一对冠绝乳村的巨型乳瓜,招摇过市了,与之相反,刚刚喷出的血液恰恰是让少女心中最后的期望烟消云散,因为那意味着她的这对乳房被身后祭坛里那不知所踪的神明选中,正式成为了这次祭典上被献祭给神的祭品。
她对此并无意见,也不知道自己这对乳房会遭遇什么,村里的老人也从未提及那些已经成为祭品的女孩下场究竟如何,只一味地认为那些巨乳姑娘们一定升天去陪伴神明左右,用她们的奶水化作春天的雨露之类的神话云云,不知凡几。
然而,任她如何去想,外面的仪式依旧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她的姿势也在她分神想事的时候,被辅祭们挪移成面向祭坛的跪坐姿势,至于她为什么不自己移动,纯粹是因为她的胸部疼到令她颤抖,令她无力移动身躯,只能在辅祭们的搀扶下勉强维持住自己不被过于沉重的胸部弄得以脸抢地。
即使如此,她现在的身体也是摆成一副给人以慵懒感觉的姿势,纤细手臂向后笔直的撑着,跪坐的双腿紧闭成一道浅浅的缝隙,只是那缝隙中,一滴滴同样裹挟着奶香的淫液便从她股间的桃花源处缓缓流出,在她的身下积出了一滩夹杂着少女云英尚未破去的哀怨气味。
而在纤细的腰身上端,两团大如西瓜的坚实乳肉有些突兀的悬挂在少女显得秀气的胸前,她的身材明显不足以供养出这样即使经过刚刚的野蛮压榨,依旧从粗壮若拇指的乳首上深邃的奶眼里冒着汁水的丰腴肉丘,为此她的身旁专门有两个辅祭,轻柔的用自己的双手在下托住这好似神明将自己的胸部嫁接在她身上,变得异常丰饶的奉神之物,使得少女整体身材显得矛盾,惹火,性感。
她跪坐在台上,心中同样在念叨着台下一众波涛汹涌的信徒嘴里的祷词,而后随着祭司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尖厉啸声,全场的女人立即由刚刚的狂热抖奶,变成异常虔诚的叩拜,同时在台上的祭品少女也只觉得自己双乳内的疼痛似乎奇迹般的消退了,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露出安宁,两桶比自己略逊一筹,但同样亦是香气袭人的乳白液体,便是直接倾泻在自己已经逐渐好转的双乳之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好似变成了两个可以无限吸收液体的海绵,将倾泻下的奶水全部一滴不剩的吸入自己的体内,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桶奶水无情的浇下,她却只能眼睁睁的接下自己不知所踪,但却引得双乳开始胀痛的奶水。
没错,胀痛,那一桶接一桶的奶水带给她的只有逐渐强烈、剧烈,到最后她只觉得双乳要爆裂的胀痛,每倒一桶奶水这种令她疯狂的疼痛便是严重几分,到了最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已经变成了一只胀满的水袋,那些多的过分的奶水彷如已经化作自己的血肉、骨骼、脏器,而自己的乳房则变成了一道薄薄的闸门,只要任何人稍一触碰,自己便会化作一坨乳汁所化的煳煳,彻底消散在奶水中。